尤銘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碗,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傭人,葉歲捕捉到他奇怪的眼神,若無其事地吩咐道,“你去吩咐他們準備點雞湯,我和他說說話。”
話音一落,傭人有些為難,秦遲晏可是特意吩咐過不準葉歲和尤銘單獨相處。
“還不快去?”葉歲微微提高音量,傭人才不情不願地離開。
莊園的人都知道秦遲晏重視葉歲,若是把葉歲惹生氣,他們也會遭罪。
“房間內沒有外人了,你不用再緊繃著神經,你放鬆點。”葉歲柔聲道,見尤銘還是一臉警惕,她忍不住嘆口氣。
尤銘被帶走時是好好的,回來就是奄奄一息,期間不知道他到底遭受了什麼罪,所以她無法設身處地地感受。
“這裡是哪裡?”
“秦遲晏的莊園,這裡很安全,你不用再擔心了。”
“秦遲晏的莊園就真的很安全嗎?你知不知道他在這裡到底是做什麼?歲歲,秦遲晏是一個很危險的人,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尤銘在聽見秦遲晏的名字時神情更是充滿了恐懼。
葉歲不明所以,尤銘連忙抓住葉歲的手,“你知道抓我們的是什麼人嗎?他們是恐怖組織!他們和秦遲晏有仇!他們簡直就是惡魔!”
葉歲嘗試著讓尤銘冷靜下來,可是不論她說什麼,尤銘就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要離開這裡。
“尤銘,是秦遲晏把我們救出來的,他不是壞人!”
“歲歲,你是因為太愛秦遲晏了才會看不見他的壞。我們必須要馬上回到京城,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尤銘掀開被子,腳剛落地,正要站起來,身體就失去平衡。
還好葉歲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尤銘,你別害怕。傷害你的人都已經被秦遲晏抓住了,他們找你並不是為了秦遲晏,而是因為你父親,方震!”
尤銘壓根就聽不見任何的話,他瘋狂地想要逃離這裡,葉歲不忍對他動手,只好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秦遲晏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尤銘緊緊地抱著葉歲,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健步如飛地衝上前將兩人分開,怒視著尤銘,彷彿要將尤銘殺掉。
“惡魔!你是惡魔!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你滾開,你會傷害我和歲歲!”尤銘指著秦遲晏怒吼,拿起身邊的東西不顧一切地朝著秦遲晏扔過來。
見狀,葉歲連忙拉著秦遲晏倒退幾步,快速地說道,“尤銘肯定是被那些場面嚇住還沒緩過神,你別怪他。他沒有惡意的,要不你先出去,我再和他談談。”
秦遲晏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要他出去留下他們單獨相處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冷睨著尤銘,完全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歇斯底里的尤銘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垃圾。
見秦遲晏如此,葉歲只好將秦遲晏帶出房間,讓傭人把尤銘看看緊,“千萬別讓他想不開做傻事。”
隨後,她用力地拽著秦遲晏來到客廳,沒好氣地說道,“你明知道他現在是傷患,你何必跟他計較?”
“不管怎麼說,他的嫌疑已經解除了,你就算不喜歡他,也別去嚇唬他。”
“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秦遲晏冷聲問道。
從他的語氣中,葉歲感受到他的怒火,她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我當然記得!就是和他保持距離,就算要保持距離,那也是在他傷好之後,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