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緊張。”鍾杭下一針,他都能感受到秦遲晏的表情變化。
秦遲晏冷冷地看眼鍾杭,“你專心點。”
鍾杭哭笑不得,他對自己的醫術很有自信,還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
見狀,鍾杭也不和秦遲晏廢話,銀針扎入葉歲的腦袋,葉歲痛的不由得擰緊了眉頭,手指也下意識地用力,指甲扣在秦遲晏的手心裡,硬生生地把秦遲晏扣出幾道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逝去。
鬧鬨鬨的房間逐漸安靜下來。
鍾杭逐步將銀針從葉歲的身體裡取出來時,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
“她怎麼樣了?”秦遲晏握著葉歲的手就沒有放開,微微頷首,將希望都放在鍾杭的身上。
莊園內所有的醫生都幫葉歲診治過,無一人能有辦法。
“我只能暫時將她體內的毒壓住,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調變出解藥,你們這有實驗室嗎?借我用一下。”
姜秘書二話不說地將鍾杭帶去實驗室。
這一待,就是三天。
這三天,莊園內安靜猶如死寂,沒人敢在秦遲晏面前說話,路梨和司馬御都異常的安靜下來,而範凜還在想方設法地想把白茜兒從大王子的魔爪裡救出來。
最清閒,且還沒有心理負擔的人就是秦霜了。
她坐在花園裡曬太陽,路梨輕手輕腳地坐在她旁邊,雙手託著兩腮,好奇地打量著秦霜,不可思議地問道,“秦姐,你真的是秦遲晏的姐姐嗎?”
秦霜翹著二郎腿,“如假包換。”
“那你知道秦遲晏背地裡做的事情嗎?”
秦霜慵懶地睜開眼,“知道。”
“所以你進反恐組織,宋老頭也知道?”路梨收起臉上那不爭氣的詫異,小心翼翼地問道。
“知道。想當初宋老頭本來是想讓秦遲晏加入反恐組織,結果他沒有興趣,他就退而求其次地找到我,你說我是不是很冤?憑什麼我就是退而求其次?”
“所以這就是你從來都不來總部的原因?”路梨錯愕地問道。她加入反恐多年,從來都沒有在總部看見過秦霜,她唯一見秦霜那次都是在影片中。
秦霜挑眉笑了笑,“可以這麼說。”
“霜姐,你居然是反恐的成員!你是怎麼想的?”司馬御從角落站起來,偷聽了半天的牆角卻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他差點壓不住他的血壓了。
秦霜若無其事地睨了一眼,“有問題?”
司馬御憨厚地摸著腦袋,連忙笑道,“沒有問題,霜姐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路梨捂著嘴忍不住笑出聲,“原來除了秦遲晏,你還有怕的人。”
“滾蛋!”
秦霜悠閒地將司馬御趕走,“你快滾了,我還有事情要和路梨說。”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偷聽,小心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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