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杭思索著要如何跟路梨解釋,他猶豫再三地將路梨拉到自己跟前,特意壓低聲音,“葉歲懷孕的事情,秦遲晏不知道對不對?”
話音一落,路梨臉色一變。
“所以我才讓你們別去,最好是讓葉歲醒來後自己跟秦遲晏解釋。而且他們小別勝新歡,葉歲醒了之後總要甜蜜一下。”
路梨聽著面紅耳赤,她氣惱地推開鍾杭,橫他一眼,轉身走出實驗室,司馬御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跟在她的身後,不停地追問,著實把路梨問煩了,她直接一腳掃過去,司馬御差點被絆倒。
“喂,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粗魯?”
“關你屁事。”
“我好好地跟你說話,你一言不合就動手,難道你們反恐的人都是這麼暴力?”
話音剛落,跟在身後的秦霜露出陰險的笑聲。
司馬御後背頓感涼意,慢吞吞地回頭,就看見秦霜陰沉沉地盯著自己,他立馬改口,“我剛才的話只針對路梨,霜姐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存在,你是這個世界最溫柔的女人。”
秦霜這才微笑地從他身邊走過。
莊園內的人都在等著葉歲的醒來,要不然秦遲晏的臉上一直都是陰沉沉,搞得莊園內的人全都戰戰兢兢的,連說話的聲音都要控制在最小。
終於,在天色徹底暗下來,秦遲晏滿面春風地走出葉歲的房間,坐在客廳的一眾人看見他,頓時鬆了口氣。
只有鍾杭意味深長地對上秦遲晏的視線,一雙桃花眼夾帶著笑意,而秦遲晏也很快就從他的臉上轉移視線,吩咐廚房弄了一些清淡的飯菜給葉歲送上去。
“我剛才是看見秦遲晏笑了吧?”白狼震驚地望著司馬御。
司馬御淡定地仰起頭,“我都習慣了。”
姜秘書鎮定自若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秦霜則漫不經心地吐槽一句,“真出息!”
路梨則埋頭吃東西,她下午想去看葉歲有沒有醒來的時候,不小心在牆角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聲音,現在只要想到那些聲音,她就控制不住地面紅耳赤。
司馬御瞧見這一幕,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指著路梨的臉,“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路梨抬眸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眼就對上鍾杭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把頭埋得更低了。
早知道就聽勸。
此刻,房間內,葉歲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紅潤,躺在床上,看著秦遲晏照顧自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著肚子,不過想到秦遲晏下午的行為,還是忍不住罵上幾句。
“我不是這麼飢渴的人,我已經解釋過那是為了給你解毒。”秦遲晏有些委屈,她還真以為自己非要趁著葉歲身體虛弱的時候幹這些事?
“鍾杭什麼時候研究出這種媚藥了?”
秦遲晏默默地在心裡把鍾杭罵了一個遍,“我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