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遲晏沉默半響。
見狀,範凜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吼道,“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要白茜兒以結婚的方式把大王子引誘出來?為什麼就我不知道,你們明知道大王子一直都想得到白茜兒,為什麼還要她出來冒險?你們甚至決定所有人都瞞著我。”
司馬御上前拍了拍範凜的肩膀,忘了這隻手已經脫臼,等他反應過來想道歉時,才發現範凜的疼痛完全不在身體。
“想出這個辦法的人是白茜兒,也是她要求我們都瞞著你。白茜兒這麼做也是想早點幫你找出大王子的蹤跡。”司馬御的話對範凜來說簡直就是砒霜。
殺人誅心。
範凜無力地靠著牆壁,他想不明白,他不知道白茜兒為什麼還要幫他,他對她的態度這麼冷淡就是希望她可以離開自己,不愛自己,去找屬於她的幸福。
為什麼還要這麼傻的用自己來冒險,只為了幫他?
範凜低垂著頭,腦袋深深地埋在膝蓋,呢喃自語,“她為什麼這麼傻?我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為什麼還要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說著說著,範凜怒吼,“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人!”
司馬御和秦遲晏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地開口,“你……”
司馬御沉聲道,“你先說。”
“只要白茜兒身上的定位器沒有被發現,那就可以跟著定位器找到他們的所在地。”秦遲晏沉聲道。
在實施這個計劃前,秦遲晏就已經將他們研製的最新的微型定位器鑲嵌在白茜兒的身體內。
不過這一晚上,定位器的訊號微弱,他們無從判斷具體的位置。
“白茜兒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那葉歲呢?我們現在連她是被什麼人帶走都不知道,更別說提前在她的身體裡安裝定位器。”路梨慍怒道,“白狼說婚禮是一個幌子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結果還真是。
早知道會出這些事情,我就會讓葉歲也不來,你們為了找到大王子的下落,不惜做這場戲,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我真是從心底裡佩服。”
路梨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段,都不帶喘氣。
“大王子對葉歲沒有興趣,他的目標只是白茜兒,所以葉歲肯定是被會場的人趁亂帶走。”司馬御也有點惹不起生氣的路梨,說話的聲音都明顯小了一點。
路梨惡狠狠地瞪一眼,“所以呢?你說了這麼多,你倒是把葉歲的位置告訴我。”
司馬御望著凶神惡煞的路梨,小聲地嘀咕道,“早就聽聞反恐組織內的女人都不好惹,今天終於見識了!”
路梨沒聽清楚,但直覺告訴她,司馬御嘴裡絕不是好話。她正愁一腔怒火沒地方發洩,索性對著司馬御出手。
一攻一守,安靜的辦公室只剩下他們打鬥的聲音,以及司馬御謾罵的聲音。
“路梨,你要講道理,老子又沒惹你!鬼知道會有人對葉歲出手!而且以葉歲的身手,只要不是落入大王子的手裡,她都可以自保!”
“我去你媽的,要不是你們這個破計劃,會鬧出這些事情?”
“你要這麼說,我就沒辦法了。”
司馬御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句話居然引起兩個人的憤怒,讓原本就極度悲痛,極度憤怒的範凜更加的悲痛,更加的憤怒,即使一隻手脫臼了,也要加入揍司馬御的戰鬥。
“夠了!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秦遲晏扶額,頭疼地看著三人。
他將宴會上的名單看了一遍,現在最有可能帶走葉歲的人就是顧西澤和戚雲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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