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澤眼神里透著殺氣,嘴裡咕嚕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葉歲嘆息一聲,拿起電棒毫不客氣地往顧西澤身上招呼,眼見顧西澤大汗淋漓,眼睛開始往上翻,她才終於停手,天真無辜地望著顧西澤。
“顧西澤,念在我們認識多年,你屢次想害我都失敗的份兒上,你只要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再用電棒電你,你覺得如何?”
顧西澤嗚嗚嗚半天。
葉歲疑惑地咬著嘴唇,手一抖,電流立馬傳遍顧西澤的全身,讓原本就虛弱的顧西澤變得更加虛弱,他甚至連睜開眼看葉歲的力氣都沒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只剩下嘴還在無力地翕動著。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不想回答,所以手一抖。”
顧西澤吃力地睜開眼,在葉歲拿起電棒的剎那間,他幾乎是拿出吃奶的勁兒在點頭。
見狀,葉歲心情愉悅,善解人意地把襪子從顧西澤的嘴裡拿出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把我綁來這裡的?我在昏迷前聞到過一陣奇異的香味,所以你是提前就只有白茜兒的婚禮會出事?
你怎麼會提前知道,難道有人告訴你,那告訴你的人是誰?”
顧西澤蜷縮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白了眼。
忽然,一股強大的電流又傳遍顧西澤的全身,他全身抽搐,雙眼翻白,一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剛才抬手是想打我,所以我條件反射地自保,你現在……”葉歲沉默數秒,小心翼翼地問道,“應該還有力氣回答我的問題吧?”
顧西澤就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再看葉歲的眼神像是看神經病似的,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猶如鴨子嘎嘎,“你的問題太多了。”
葉歲茫然地拿起電棒再次電擊顧西澤,反問道,“我的問題很多嗎?那你可以一一回答,而不是質問我。”
顧西澤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的葉歲竟然就是他曾經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未婚妻。
“我本來就想教訓你!”
“這句話聽起來就很不真誠!”葉歲搖搖頭,繼續用電棒電擊顧西澤,“不說實話可是要繼續被電擊哦。”
“葉歲!”顧西澤咬牙道,“你既然來了這裡就別想離開!”
“看來還是我太溫柔,你居然還有力氣和我叫囂。我能不能離開可不是你說了算,不過我現在可以篤定你肯定是離開不了。”
於是,葉歲也懶得和他廢話,再次用襪子堵住他的嘴,用電棒有一下沒一下地電著他玩。
“喂,你到底說不說?”葉歲淺淺地問道。
“我……不知道……”
“好吧。”葉歲重複著動作,讓顧西澤死不了就行。
過了很久,葉歲再次問顧西澤時,他奄奄一息地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我也只是聽從他們的安排。”
此刻,趴在窗外的秦霜饒有興致地盯著屋內的情況,滿眼都寫著興奮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