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說吧,你想用宋博延跟我談什麼條件。”
“談條件會顯得我們的關係很生疏,畢竟在我心裡,你始終都是我喜歡的人,儘管你現在喜歡秦遲晏,但世事難料,難保不準哪天你就覺得還是我最好呢。”
“尤銘,你覺得我會愛上一個給我下毒的人?你的愛只是想佔有,你真的懂愛嗎?”葉歲冷聲質問。
尤銘不怒反笑,“我的愛是佔有,難道秦遲晏的愛不是佔有?我不懂愛,難道他就懂愛?葉歲或許你只是沉陷在你所謂的愛,秦遲晏究竟愛不愛你,你真的知道?”
“我和秦遲晏的事情不需要你來評判,如果你不願意說出宋博延在哪裡,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葉歲憤怒地結束通話電話。
她的臉被氣得通紅,捏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肚子忽然傳來一陣陣隱痛,她小心翼翼地扶著肚子,整個人靠著椅子慢慢地坐下來。
“爺,葉小姐出事了!”姜秘書急促的聲音打破了秦遲晏的會議。
會議室裡的三個男人面面相覷,只見秦遲晏倏地站起來,健步如飛地衝出會議室,二王子也跟著站起來,望著範凜,“這是怎麼了?”
“先跟去看看。”
實驗室,葉歲身下的白色床單染上了血跡,莊園內的醫者全都彙集在實驗室,秦遲晏站在玻璃門的外面,急切地看著裡面的情況。
他的心懸到了嗓子口,他雙手趴在玻璃門上,要不是鍾杭不准他們進去,只怕秦遲晏早就把玻璃門砸爛。
此時,葉歲痛苦地捂著肚子躺在床上,滿頭大汗,她身體內就像是有一團火在不斷地燃燒,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痛的她根本說不出話。
她強撐著睜開眼,見鍾杭打算給她打麻藥,她連忙咬著牙,虛弱地說道,“會影響孩子!我能忍。”
“你忍不了。”鍾杭讓醫者將掙扎的葉歲壓住,不由分說地給她注視了止痛針。
葉歲叫得歇斯底里,隔著玻璃門,秦遲晏卻無可奈何。
“葉歲在花園裡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遲晏冷鷙地問身後的傭人。
傭人戰戰兢兢地回答,“葉小姐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變成這樣。”
“馬上給我查,是誰給她打電話。”
姜秘書的動作很快,他看著眼前恐怖的秦遲晏,支支吾吾才開口,“是尤銘。”
秦遲晏一聽見這個名字,雙眼就放射著殺人的光芒,若是尤銘就在他面前,肯定會被他五馬分屍。
想要知道尤銘到底給葉歲說了什麼,只能等葉歲出來。
許久之後,鍾杭才將葉歲送出來,他衝著姜秘書使了一個眼神,隨即攔住秦遲晏的去路,“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遲晏心中一沉,“你說。”
“我建議還是把孩子打掉。葉歲剛才已經有了流產的徵兆。”
話音一落,秦遲晏臉色大變,沉聲道,“沒有別的辦法?”
“現在打掉對葉歲身體的傷害已經很大,若是再晚點,我怕葉歲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