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圍的人跟他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眼神永遠都是直勾勾地盯著葉歲。
也只有在看見葉歲的時候,他的眼神才有微妙的變化。
秦遲晏捕捉到他的神色變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葉歲,直接將她攬入懷中。
跟著他們來的醫者面無表情地走到男人的面前,開始抽血。
突然,急促的鈴聲驟然響起,劃破地牢的陰森和寂靜。
葉歲被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抬頭,額頭撞在秦遲晏的下巴上,她吃痛地擰著眉。
電話鈴聲正是秦遲晏的手機發出來的。
葉歲沒聽見電話那邊在說什麼,只是從秦遲晏越發凝重的表情判斷出來,事情不簡單。
直到秦遲晏結束通話電話。
葉歲才開口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二王子建立的臨時醫院出現小規模的傷人事件,他們已經制服了幾人,正打算送過來,想看看是不是跟麵粉有關。”
“症狀和他一樣嗎?”葉歲指著面前的男人。
“根據二王子的形容,他們都是一樣的症狀。”
“草,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葉歲忍不住爆粗口,這些人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等醫者採集好血液,他們又匆匆地離開地牢。
秦遲晏帶著葉歲立馬趕去二王子命人臨時搭建的醫院。
醫院門口亂成一團,醫生護士忙的不可開交,木板床上,地上,全是痛苦呻吟的傷患。
二王子一臉愁容地站在中間,看見秦遲晏就像是看見了救星。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秦遲晏的面前,見葉歲也來了,便勉強地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啞聲道,“你們跟我來!”
在臨時搭建的醫院後面,麻繩捆綁了數十人。
他們面目猙獰,張牙舞爪,一副見人就要發起攻擊的模樣,讓在場的人看了都覺得毛骨悚然。
“葉小姐,你交給遲晏的東西我看了,你覺得他們之間會有必然的聯絡嗎?”二王子輕聲道。
“不知道,我已經聯絡了鍾杭。”葉歲想了想,“我只是有這方面的懷疑,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支撐之前,我也不敢亂說。如果他們真的是因為這個東西變成這樣,那後果可想而知。”
二王子的神色忽然有些激動,他雙眼放光地盯著葉歲,不確定地問道,“你說鍾杭是我想的鐘杭嗎?”
葉歲抬眸盯著秦遲晏,見他沒反應,她只好緩緩道,“應該是吧。”
“鍾杭少年成名,想要邀請他,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葉歲察覺到兜裡的手機在震動。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看,正好是鍾杭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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