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吃了幾口,裝作無意的樣子,“範凜沒事吧?其實那些話我當時沒想說出來。”
“他沒事,他會想明白,也會接受這個事實,我們給他一點時間。”秦遲晏溫柔地看著葉歲,見葉歲吃東西的動作緩慢,忍不住笑道,“你狼吞虎嚥的樣子我難道沒見過?”
言外之意是說她太含蓄,顯得有些刻意。
葉歲淡定地放下碗筷,自然地接過秦遲晏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嘴角,心口不一地反駁道,“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狼吞虎嚥了?”
秦遲晏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寵溺,“你說就沒有,我不和你爭辯。”
“秦遲晏,說話要拿出證據!我可是很淑女的!”
“是的,你非常的淑女。你是我見過最淑女的人。”
葉歲再聽不出秦遲晏是在諷刺她,她就真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智商。
她惡狠狠地瞪了眼秦遲晏,繼續吃飯。
她真的快要餓死了。
葉歲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有點死要面子活受罪。
傭人來房間將餐具收走,在難得的閒暇時間裡,秦遲晏摟著葉歲坐在陽臺上,欣賞窗外的月色。
漫天的繁星差點就搶走了月光的絢麗。
葉歲依偎在秦遲晏的懷裡,輕聲說道,“我看見範凜和白茜兒這樣其實也很難受。”
“我知道,當初我就告訴過範凜,所有的事情都要適可而止,是他太固執。”
“算了,提起他們我就心裡難受。”葉歲閉著眼,聽著秦遲晏強有力的心跳聲,夜間的晚風徐徐吹來,吹起她的髮梢不經意地掠過秦遲晏的臉頰。
癢癢的感覺讓秦遲晏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滿足,尤其是葉歲乖巧地待在他的身邊。
秦遲晏抬起頭,好像可以理解葉歲為什麼總是喜歡坐在陽臺發呆了。
那一輪月牙,襯托得今晚的月色真美。
……
連著數日,葉歲都沒在莊園看見範凜,她脖子的傷在鍾杭的治療下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她在院子裡活動筋骨,路梨依舊杵著柺杖一蹦一跳地來到她的身邊,在木凳坐下,悠然自得的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歲歲,你不覺得現在的莊園特別的安靜嗎?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路梨鬱悶地放下茶杯。
葉歲盯著頭頂的太陽,“誰說不是呢。”
路梨笑不出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我的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好,我一點都不想再用柺杖。”
“鍾杭不是說過段時間,你就可以甩掉柺杖了?”
“我想馬上就甩掉。”路梨憤憤不平地說道,“我想甩掉柺杖就去找尤銘報仇!”
“你別激動,更別衝動。”葉歲拉開木椅坐下,嚴肅道,“我們和尤銘不是第一次交手。他做事小心翼翼,防備心又重,若是不從長計議,只好又會落入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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