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打個賭
敬玉堂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室，位於商業步行街背後的一條老巷。
葉歲的車開不進來，她停在路口。
看著地上的石板路，葉歲有些心不在焉，她不知道老夫人這次單獨見她意味什麼，到底是同意她和秦遲晏還是反對，那日在家中，老夫人對於他們要結婚的事情反應這麼激烈，葉歲的心裡也像是打鼓似的，完全平靜不下來。
來到敬玉堂的門口，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盤著頭髮站在門口，看見她就笑臉迎上來。
葉歲怔愣數秒，對方緩緩地開口，“葉小姐，請跟我來。”
葉歲望著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眼角在揚起笑容時露出來的細紋告訴葉歲，眼前的女人已經年近四十。
她面無表情地跟在女人的身後，穿過兩道走廊，四周的房間都是大門緊閉，整個院子裡安靜得是剩下風聲掛動樹葉的颯颯，她隨意地撩了一下頭髮，思緒亂飛。
一條老街，隔開京城的繁華和安靜，可能誰都沒有想到在繁華都市的背後還隱藏著一條如此靜謐的茶室。
“葉小姐，我們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
聞言，葉歲抬眸看著對方，只見對方連頭都沒有回，她有些啞然，她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沉默幾秒之後，女人再次開口，“到了，老夫人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葉歲停下腳步，在門口站了半天，女人已經翩然離去。
“站在外面做什麼？進來。”老夫人滿是滄桑的聲音打破茶室的寧靜。
老夫人喜茶喜靜，耐心卻不多。
葉歲只好硬著頭皮推開門，門是朝著兩邊移動，葉歲抬眸就看見老夫人坐在紅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老夫人面無表情地在煮茶，空氣裡飄來茶的香氣，葉歲壓下心中的忐忑，邁著小碎步走到老夫人的跟前。
“愣著做什麼？難道還要我請你坐下？”老夫人頭都沒有抬一下，冷不丁地開口。
葉歲彆扭的坐下來，她不會煮茶，對茶文化的瞭解僅限於表面。老夫人專注煮茶，遲遲沒有再開口。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迎面撲來，葉歲如坐針氈，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將房間打量了一個遍，就是始終不敢看老夫人的眼睛。
屋內靜悄悄的，開水沸騰的聲音噗嗤噗嗤，老夫人將煮好的茶遞給葉歲，淡淡地說道，“先嚐嘗。”
葉歲連忙禮貌地揚起微笑，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她在等，等老夫人主動提起她和秦遲晏的事情。
而老夫人抬眸掃一眼她，她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全程都保持著禮貌性的笑容，且從容不迫。
“葉歲，我和你母親的事情想必遲晏讀告訴你了。”老夫人連賣關子都省了，“當年若是沒有你母親，或許死的就是我。這份恩情我一直都記在心上。”
葉歲知道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沒有貿然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