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記憶中,塗清予一直都是心軟的女孩子。
只要她一直是太子的寵妾,她們就有機會沾上這潑天富貴。
畢竟,塗清予的親人就剩下他們了,她不信,她多求幾次,塗清予能不為所動。
王何氏見人離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緩過來後興奮道:“從前怎麼沒聽婆母和夫君說過咱家還有這麼一門親戚”
“天吶!”她一臉的興奮,“那可是太子啊,我竟然也是見過太子的人了。”
“咱們這表妹可真是好福氣啊。”
王清的臉色卻一直不怎麼好,在她說了幾句後,小聲呵斥,“說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快去做你該做的事兒!”
王何氏被她喝的一愣,“夫君,你、你這是怎麼了”
“他只是突然知道家裡的妹妹嫁人卻沒有通知我們,有些生氣罷了。”姨母推了推她的後背,“你忙你的去吧。”
“好的,那我去忙了。”她挎著籃子往廚房走。
心裡卻在嘀咕,怎麼感覺這大好事兒,婆母和夫君都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而且人家是良媛,在宮裡,怎麼通知家裡人。
“在想什麼”
馬車上,姜靖川見塗清予一直低著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在想你那個表哥”
“就那樣一個貨色,值得你惦記這麼久”
塗清予生氣地拍掉他的手,“殿下你在說什麼呀,我只是在想姨母。”
“想她”他看著自己幾乎被拍紅的手,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用餘光掃了一下她的掌心。
“你們在廂房了說了什麼她是不是求你,讓你同我給她兒子要個官位”
塗清予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對方,“殿下是怎麼知道的”
姜靖川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攬,“人性大多如此,若你那姨母一家當真是秉性好的,當初也不會那麼去欺騙你。”
“在看見你那姨母的時候,我便猜到了。”
對方打量他們的眼神雖然隱晦,眼中的貪婪精明,卻在他面前卻一覽無餘。
塗清予難過的低下頭,“殿下真聰明,不像我,竟然被他們騙了那麼久。”
“你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他都無法想象,這個笨兔子要是變聰明了會怎麼樣。
也許往後他會喜歡有成長,變聰明的兔子。
但若是一開始遇見的就是一個聰明的,滿腹算計的塗清予,哪怕她長的再美,他大概也很難喜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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