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顧錦文出獄,一出來他就被徐若望給接走了。
緊接著顧妙然找上了他們。
“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徐若望唯一剩下的一套別墅裡,兩個男人都有些嫌棄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站在他們面前的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女人。
身體過分消瘦,幾乎只剩下一層皮抱著骨頭。
頭髮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儘管精心打理,也還是能看見裡面的頭皮。
眼睛凸出,眼裡沒有半分神采。
裸露在外的皮膚還出現了潰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要不是她進來前就一直說自己是顧妙然,她有辦法搞死塗清予的孩子之類的,兩個人根本就不能放她進來。
可儘管做足了心理準備,他們還是嚇了一跳。
“呵呵呵呵呵……”顧妙然突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我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一雙死魚眼睛盯著面前的兩個男人,“這不是應該問你們嗎”
徐若望皺眉,“你神經病吧,這關我們什麼事兒!”
“要不是你得到了卻不珍惜,要不是你將我生產完後的我丟在醫院裡,我至於變成這樣嗎”
“真搞笑,你都給我戴綠帽了,我還要管你的死活”
“對了。”徐若望狐疑地看著她,“說起來,你那野種呢”
長到現在,也該有五六歲了吧
顧妙然翻了一個白眼,“放心,他現在過得可比我們好多了。”
在徐慧敏找她去徐家老宅前,她就將孩子給送掉了。
給那個禿頭主任的老婆送去了,反正禿頭進監獄,她妻子沒有和他離婚。
這個孩子怎麼說也是禿頭的孩子,他應該養。
就算是去起訴,她沒有工作,又生病了,禿頭主任進了監獄。
這個孩子多半會進孤兒院吧。
不過她沒有關注過了,警察也沒有找過她,她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年。
好幾次都差點病死或者餓死。
顧錦文沒有說話,他只覺得面前的人陌生的很。
不論是之前自己嬌寵的妹妹,還是夢裡那個盛氣凌人的顧妙然,哪個都無法和現在這個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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