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起後先牽著人坐下,然後問:“公主呢抱出來看看。”
奶嬤嬤抱著公主出來,這公主不過一兩歲大,不算瘦小,可此時臉色蒼白,眼睛無神。
不用太醫也一眼能看出公主正在病中。
他抱過孩子,輕輕地哄了兩聲,“太醫怎麼說”
一問這話,冉充儀就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皇上……”她哭的梨花帶雨。
自以為嬌滴滴的嗓音,聽在司晁耳朵裡,卻聒噪的很。
她一哭,司晁懷裡的小公主也哭了起來。
塗清予注意了一下,小公主哭的時候,滿殿裡,包括那個當孃的在內,竟然只有德妃和鄧充容面露不忍。
兩個人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飾。
小公主越哭越兇,冉充儀卻沒有理會,想要繼續開口告狀,“皇上……”
“皇上。”德妃打斷了她,她站起身,微微蹲了下身,“小公主想必是聽見了母親在哭,母女連心了,再有這裡也嘈雜,還是先讓奶嬤嬤抱下去安撫吧,本身就病著,再這麼哭下去,該哭壞身子了。”
“你先坐。”司晁這才將孩子就交給奶嬤嬤,“讓太醫隨時候著。”
“是。”
小公主抱下去後,他睨著冉充儀,“你接著說,你要朕做什麼主”
“太醫說,然然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吃了有毒的東西了,可公主吃食上除了喝嬤嬤的奶,便是一些羹湯。那羹湯,都是珠鏡宮的小廚房做的。”
“這又和清予有什麼關係”
“於是臣妾便抓了小廚房的人一頓拷問,直到今早,才有人吐口,說在公主的羹湯裡放了巴豆粉了,那粉,是她從鳳儀宮的宮人手裡拿來的,聖上,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塗清予:
這麼草率的嗎
就沒點高階的手段
不是說司晁的後宮很兇嗎
司晁都不願意看她這個蠢樣子,他深吸一口氣,“來人,將涉事人全都帶上來。”
冉充儀以為這裡的涉事人會是她們安插在塗清予宮裡的宮女,結果侍衛直接壓了一串的人上來。
其中包括她的貼身婢女、小廚房裡那個指認的廚子、塗清予宮中吃裡扒外的小宮女、以及司膳司掌管食材的太監、司膳司的尚食等等。
但凡和這件事情有牽扯的,全都被壓了上來。
這些人的身上並不乾淨了,顯然是已經經歷過一番拷打了。
“說吧。”司晁慢條斯理地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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