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直襬著個柔弱的姿態,讓裴康勝心疼她。
許穎剛開始確實還顧忌著,因為她剛嫁進來不久,根本把不准她這院子裡有多少是裴康勝的人。
隔天,她就將自己身邊的陪嫁丫頭送到了裴康勝的床上。
裴康勝也是個來者不拒的,見許穎主動給自己送人,臉色還好看了許多。
“竹香已經是大爺的人了,我想著,找個時間開了臉,正式納進來,也好有個名分。”
許穎少有這麼賢惠的時候,裴康勝自然處處都答應。
“你安排就好,我都聽你的。”裴康勝心情很好,他甚至伸手要去握許穎的手,“前些時候,是我的錯,我不該與你動手。”
許穎避開了他的手,面上卻笑著,“大爺說什麼呢,你我夫妻之間,不必說這些。
我知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是我不夠賢良淑德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如今這樣就很好。”
從這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兩個人漸漸的又有了些話說,彷彿之前恨不得對方去死的人不是他們。
送了竹香之後,許穎又給裴康勝抬了兩個通房丫頭。
她不但送丫頭,還給裴康勝送補藥,給那些後來的妾室送坐胎藥。
不過一個半月,就有人傳出了喜訊。
裴康勝喜不自勝,她再接再厲,又從外頭找了兩個容貌尚可的,正式給他納進了家裡。
這邊的都還沒膩,就又來了新人。
裴康勝覺得自己現在過的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但凡有人查出懷孕了,他就換一個睡。
這麼兩個月下來,唐芙一次人都沒有見到。
這情況別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獨寵了,就連懷孕後基本的安撫都沒有。
她受不了,想要找裴康勝,又見不到裴康勝的人。
於是就鬧到了許穎面前。
她扶著四五個月的肚子,站在那裡質問,“你怎麼能給他納這麼多的妾室”
“你不也是妾咳咳……”幾個月過去,她的身子已經越來越差了,找太醫卻查不出什麼原因。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她,讓她如今變得虛弱又扭曲。
“可我、可我……”唐芙想說自己是不一樣的。
可是看著裴康勝一房又一房的妾室納進來,她怎麼也說不出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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