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然嘴角微勾，“從你進來那一刻就知道，我問的不是法律的問題。”
也對！
俞禧悅目光平靜，“你找她，是喜歡她還是覺得愧疚，她現在生活的很好，顧家不會同意你娶她，如果你沒有把握給她幸福，就別去打擾他，不止是你，還有那個霍錦辰也一樣。你們倆都配不上那麼好的人。”
顧斐然繞過辦公桌，手指摸著平整的桌面，一步步朝俞禧悅靠近。
也沒有規定不能靠太近。
萬一他耳背呢。
顧斐然在她身邊停下，他俯身，“悅悅，如果當初你回來，我就把她趕走，我們還有機會嗎？”
“顧斐然，你是不是失憶了？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顧叔叔和阿姨在喜歡我，也不可能讓我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你的，你清醒點吧！”俞禧悅覺得他現在有點瘋魔。
不太正常。
“我不在乎！！我可以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我喜歡你！”
“悅悅，我這段時間一直睡不好，反覆做夢，有時候夢見我和安婉婉結婚了，有時候夢見我們訂婚了，有時候夢見我傷害了你，更多的時候你和封景澈在一起，你們挽著手嘲笑我這個失敗者。”
“悅悅，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我腦子一團亂麻，你說，我該怎麼辦？”
俞禧悅一巴掌甩過去。
啪。
響亮的一聲巴掌。
顧斐然白皙的臉頰上出現一道鮮明的五指印。
“你現在清醒了嗎？”俞禧悅冷眼，悄悄捏捏掌心。
打的太用力了。
好痛呀。
她打封景澈的時候，可沒這麼用力。
“我們……回不去了。”
俞禧悅微微頷首。
顧斐然捂著臉：“是你先變心的。”
俞禧悅嘆氣，“顧斐然，安婉婉出現之後，你的心就開始游離了，就算我先變心，我也是不想陷入三角戀，果斷抽離，我不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麼不對，人都是利己主義者，讓我低聲下氣的求一個男人施捨給我愛，我做不到，我俞禧悅要臉。”
“不會低聲下氣，我只是，我形容不出來，我被控制了！”
“嗯。”
“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說過很多次了，那說明我們有緣無分。”俞禧悅指著手機上不斷跳動的時間，“顧總還有什麼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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