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懂,可能我要升級到3.0才更理解這種複雜的感情。”系統說,“不過藥材你當然可以告訴他,不要影響到任務結果就行。”
茶玖得知了關鍵藥材,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向大夫透露,對方十分愕然。
“少夫人,您是從何而知這些”大夫滿眼崇拜。
茶玖甩出準備好的說辭:“之前在承恩寺,有緣和再華佗交流過。”
她話說得含糊,大夫自動腦補後,感嘆道:“再華佗的醫術已經是凡俗醫者難以望其項背之地步!”
隨後,大夫又猶豫了:“那少夫人,我能夠踏出院子去為其他病人診治”
茶玖看出他的仁慈之心,點頭:“當然,只是你若治療他們,便要和我們隔開院子來住了。”
儘管茶玖確定他們服用了防疫藥劑之後,基本上是不可能染病的。
但是為了寧長亭,她不能冒一絲一毫的風險。
果然,大夫拱手答謝,毫不猶豫地踏出院子,投身於救治病患之中。
茶玖忍不住對系統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救世之心。”
寧長亭和茶玖這邊的危機暫時解決了,但是侯府仍舊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皇帝已經派人去將靖遠侯單獨押送回盛京,侯府的女眷們雖然仍舊可以自由活動,但是周圍都埋伏著監管他們的皇室探子。
當皇帝對一個家族的信任搖搖欲墜的時候,那麼這個家族就已經離衰亡不遠了。
大義滅親的寧長文被當做重點證人,搬到了陳曲的府上,由宋王的勢力親自看管保護。
而沈尺素則因為被趕出了侯府,所以並不受到牽連。
她路過門庭冷清的侯府,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這種世家大族,自詡什麼清流門戶,實際上也只不過是跪舔皇家的狗罷了。
滿門性命都掛在皇帝的喜怒哀樂之下,聖意一旦轉變,便是滅頂之災。
有什麼可傲的
“看什麼看偷懶是吧趕緊吆喝去啊。”
一個尖銳潑辣的聲音在沈尺素身邊響起,隨後她的手臂便被狠狠一掐。
沈尺素痛得倒吸一口冷氣,轉頭怒視掐她的婦人。
正是蕭聞歌的母親,曾經的蘭香樓老鴇,蕭娘子。
蕭娘子見她還敢回瞪自己,冷笑一聲,又是一掐,生生把沈尺素那細嫩的手臂掐出血來。
她的語氣譏諷:“怎麼,看到侯府又想起之前做大小姐的舒服日子了我告訴你,回不去了!你把我們蕭家害得那麼慘,這輩子你就是做牛做馬,也得還給我們!”
沈尺素忍著怒火。
自從她和侯府斷絕關係,太醫院便對她犯下的錯處全部清算了一遍,取消了她的掌藥之位,連身份最低位的女史也不讓她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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