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一會兒向著帳篷外,一會兒又向著茶玖。
芒刺發作得更加厲害,茶玖語氣裡逐漸帶著哭腔:“你不是還欠著我一個條件麼用這個條件來抵行不行”
“求求你了,將軍。”
這又軟又委屈的哀求,誰忍受得住
沈北戰腦中繃著的弦徹底斷了,不再猶豫,咬牙朝茶玖走去。
他將茶玖抱到床上,將她的外袍全部撩開,從上到下仔細檢視,終於發現了那些野草芒刺。
“這是蜇人草的刺,雖然柔軟,但是碰到皮膚會奇癢無比。”沈北戰道。
他連忙讓茶玖將整一件外袍都脫掉,扔在一旁。
這時,茶玖的脖子、鎖骨,以及後背都是大片的紅印,還有不少抓撓的血痕,看上去駭人的很。
明明再重的傷沈北戰都受過了,可看見這些紅印子在茶玖身上,他的心還是感到被刺痛了一下。
茶玖往日里總是帶著笑意的杏眸,此時掛著淚珠,眼淚汪汪的。
她還想要伸手去抓撓,卻被沈北戰抓住雙手:“別動。”
“可是好癢。”茶玖抬頭看他,那副可憐的模樣就像是鼻頭濡溼的小貓,叫人憐愛萬分。
此時,沈北戰站著,茶玖坐在床邊,她的臉正好貼在他的小腹上,兩隻手被他分別抓在精壯的腰身兩邊。
令人想入非非。
沈北戰感覺身體某一部分,不受控制地異動了。
他的臉紅了紅,剛喝下的茶水好像消失了一般,再次口乾舌燥。
“蜇人草是這樣的……”沈北戰聲音有些暗啞,“若我去找女醫拿藥,你能不能自己待在這裡,忍住不抓”
“不能。”茶玖用手臂纏住沈北戰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身前,“不要走,你留下來陪我。”
沈北戰:“……”
孃的,動得更厲害了。
“……好吧。”沈北戰無奈之下,硬著頭皮道:“我們行軍的時候倒是有些土辦法,不過可能要冒犯殿下了。”
不等茶玖應答,他便從隨身攜帶的囊袋裡拿出一些藥草,放在嘴裡嚼碎了,才拿出來,輕輕拭擦在茶玖的紅痕上。
“這些是清涼解毒的藥草,內服可以去熱毒,外用可以止血止癢,用途多得很,軍中很多將士都會隨身攜帶。”
茶玖鼻頭微微皺起:“一定要嚼碎了用麼”
沈北戰知道她在嫌棄自己的口水,沒好氣道:“對,一定得嚼碎了用,沒有口水可發揮不了用處。”
茶玖知道他在胡扯,用掛著淚珠的眼睛瞪他。
沈北戰心又軟了:“是不是不怎麼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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