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玖仰著腦袋,張大嘴巴等著肉絲掉落。
宗樾唇角微勾,偏偏捏著不放手。
茶玖老半天等不到餵食,這才合攏了嘴巴,瞪圓了眼睛,兇兇看他。
“自己來吃。”宗樾低聲道。
茶玖只好扒拉著他的衣襟,往上立起,嗷嗚一口吞掉那肉絲。
順便還在那故意逗弄她的手指上咬上一口。
小乳牙磨呀磨,連在那佈滿厚繭的手指上留下一點牙印子都做不到。
茶玖有些失望地把宗樾的指頭吐出來,伸出粉嫩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了幾口。
貓兒的舌頭上帶著倒刺。
宗樾被她舔舐的指尖泛起了酥麻的癢意。
他沒忍住,捏住了那粉嫩的小舌。
茶玖:“……”
一時之間,她分不清自己和宗樾之間誰才是畜生。
這時,一位身穿胭紅華服的美人朝宗樾走來,笑意盈盈,脂粉香味濃郁撲鼻。
茶玖連打了幾個噴嚏,濡溼的鼻尖忍不住難受抽動。
宗樾不動聲色地掀起袍子邊緣,將茶玖遮住,藏在懷中。
來人是一位伯爵府的夫人張氏,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出嫁之前便生性lang蕩,出嫁之後更是暗中聯合姘頭害死丈夫,憑藉來路不明的幼子霸佔伯爵府財產。
人狠,但美。
丈夫死後,幾乎和京城一大半的男人都有瓜葛。
張氏手持白玉酒杯,風情萬種地朝攝政王走來。
雲安抱著刀,擋在面前。
張氏的表情瞬間變得楚楚可憐,眼神時不時瞟向角落某處,小聲道:“王爺,妾身也是受人所迫,並非己願。還請王爺施捨幾分憐憫,與妾身共飲這杯酒水,假裝對妾身有些興趣,那妾身的幼子便可得救了。”
張氏很聰明,知道真話假話摻在一起說。
被人威脅是真的。
可不見她自己就不願意。
成功了,她可以搭上攝政王,從此在京城橫著走。失敗了,她便將著責任推到林敏驄身上,而她只是一個柔軟無辜,受人脅迫的可憐寡婦。
眼前這般絕色美人,含淚哀求,秋波流轉,即使是木石之心的男人,恐怕也要忍不住同情幾分。
可茶玖知道,宗樾不是一個一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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