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晏陽一邊咬牙謀生,一邊晝耕夜讀,終於在科舉會試上奪得第一,眼看著殿試在即,御前伸冤的機會唾手可得,卻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將他引到青樓後巷謀害,導致其頭部遭遇重擊,如今昏迷不醒。
殿試估計是去不成了。
好不容易熬出頭的苦日子再次籠罩回這對倒黴兄妹的頭上。
系統繼續道:“所以茶茶,你的任務是將賀家財產奪回,並且為氣運之子綿延子嗣。”
“氣運之子是誰”
“當今皇帝,耶律宗政。”
前朝腐敗垂危,耶律宗政統治的草原勢力卻在不斷壯大。
最終,他率領三萬精兵鐵騎,毫不費力地突破了不堪一擊的邊防,一路長驅直入,衝進皇宮砍下舊帝人頭,並以鐵血手段結束了州府割據、民不聊生的混亂局面。
從此,天下再次歸一,耶律宗政正式入主中原稱帝,取國號為“元”。
茶玖:“瞭解了,開始傳送吧。”
系統手指一點,不出半秒,小世界傳送完畢。
耳邊傳來女人悲痛的哭聲。
系統提醒:“你傳送過來的節點已經是賀晏陽遇襲昏迷之後。”
茶玖睜開眼睛,入目是原身兄妹居住的破敗屋子,地上擔架躺著重傷昏迷、剛被人從醫館抬回來的賀晏陽。
他的腦袋被砸出了個血窟窿,如今纏著厚重的紗布,身上的青色長衫也沾染了大片血汙。
趴在擔架旁哭泣的年輕婦人是賀晏陽的結髮妻子,沈氏。
沈氏悲愴,抹著眼淚道:“夫君待人和善有禮,從不輕易得罪旁人,到底是哪個黑心腸的人對他下這般狠手”
救治的大夫使盡渾身解數,才讓賀晏陽堪堪撿回一條性命,至於何時能醒,這便要看他的運氣了。
茶玖從系統那裡得到了訊息,沉重道:“是賀家動的手。”
沈氏愣了:“搶走老爺財產的賀家”
茶玖點頭:“正是,昨夜兄長原不打算出門,卻有一群人上門說要買他的題字,把他引了出去。我如今回想,才認出其中一人是賀金福的小廝。”
沈氏也不是傻子,沉思片刻,也回過味來。
賀金福敢明目張膽地霸佔賀家財產,無非就是看準了賀晏陽勢單力薄,無所依靠。
可如今賀晏陽高調奪了會試第一,作出的錦繡文章在京中被廣泛流傳拜讀,透過殿試入朝為官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賀金福怎敢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通這點,沈氏氣得渾身發抖:“從前我也聽夫君說過這家人的厚顏無恥,卻沒想到他們惡毒至此!我這就去報官,讓這些惡人償命!”
說罷,她便狠狠抹去眼角的淚水,起身要朝門外走去。
茶玖卻攔住了她:“不可報官。”
”可不何為“:解不有還,怒憤了除上臉,步腳下停氏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