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沒有祭祀,沒有香火也無所謂,不是說有陰曹地府嗎,屆時她再稱一次帝也並非不可。
而且,憑藉她的能力,必定能夠青史留名,後世之人說不定還會學習她的生平事蹟呢。
唐秋晚不就是這樣說的。
總有人會記得在這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曾有她這樣一個人的出現。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活著的時候,天下所有人的生死皆在她的一念之間。
死後也有後世之人永遠銘記於她。
此時,一慢三快的更聲從遠處傳來,三更天了,子時已至。
雲梔回過神來,望著那逐漸安靜下來的街道,心中一片清明。
“回宮吧。”她低聲說道,轉身緩緩走下亭臺。
身後的女官趕忙跟上,一行人在月色中漸行漸遠。
明日可是今年的第一次早朝,她應該早些歇息了。
……
“你說,你要去遊歷天下?”
下完早朝沒多久,周逸風請來面聖。
自從眼睛受傷後他便請辭了,雲梔在賜予他一個無需做事的虛職以及一大堆賞賜後同意了。
如今時隔將近一年,他的眼睛依舊沒有治好。
此時,他眼前蒙著一塊白布,嘴角帶著淺淡的微笑。
“是的陛下,聽聞如今外面已然大變樣了,臣想……去‘看看’。”
“你……要不治好眼睛後再去。”
“不用了陛下,臣知曉臣這眼睛難以痊癒,已經讓陛下費心許久了,再者,臣的內子和犬子便是臣的眼睛。”
雲梔沉默片刻,“什麼時候走?”
周逸風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知道雲梔這是應允了。
他抬起頭,精準地對著雲梔,彷彿他能夠看見雲梔一般。
“明日。”
“一路上多加小心,若是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麻煩,就用這個吧。”
說著雲梔將一塊令牌扔給他。
聽著前方傳來輕微的風聲,周逸風迅速地伸出手接住。
他撫摸了一下那令牌的紋路,有些訝異的抬頭,“陛下,這個臣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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