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前行,趙祭酒又介紹了幾位優秀的學子。
看完這幾間教室後,趙祭酒帶著雲梔朝那些神童的教室而去。
“陛下,坐在第一排第二列的那個小女孩是三年多前來的,她父母都很明智,之前也會讓她去學堂讀書,只不過家裡沒餘錢支援她參加科舉,知道我們國子監招人,覺得這是女兒的機會,很是放心地交給了我們,如今才十歲已經是個小秀才了。”
“是那個過目不忘的?”
“對,她是第五個過目不忘的,只要看一遍就都會背,這個於她參加科舉很有利,只要她能融會貫通,定是能參加後面的殿試。”
雲梔輕輕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
這個女孩在學習上確實厲害,只是綜合而言不適合做帝王,不過確實能做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
又走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一間教室的窗戶前。
趙祭酒一臉激動地指著一個孩子,“陛下,就那個,第一排第三列的那個女孩子,那個是我們才招收進來沒多久的,叫祝寧。”
“您別看她九歲才童生,但才學了一年就成功透過府試成為童生,而且現在縣試和府試都是案首。”
雲梔透過窗戶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兩年不見,她長大了不少,臉上也有肉了。
小姑娘還挺努力的。
“才學了一年?”
趙祭酒以為雲梔對她感興趣,於是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對!她之前是一個乞兒,前年三月底進入的育嬰堂,第二年的縣試和府試就拿下了案首,如今就只等第二年的院試了,不出意外她是一定能過的,甚至說案首也很有可能,到時候她就是小三元了。”
“是不錯。”
好像是得到共鳴一樣,趙祭酒說的更激動了。
“陛下,您都不知道,不管您給她塞多少知識她自已都能消化吸收,如今我們這兒的夫子都很喜歡她。”
說到這裡他一下又變得傷感起來。
“還真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何況是沒家的孩子,祝寧這個孩子,她的天賦已經超過很多人了,但她從來沒懈怠過,每晚都學到丑時,她好像知道自已想要什麼,怪讓人心疼的。”
就在這時,上面的夫子正好結束這堂課,九歲的祝寧活動有些酸澀的眼睛,結果正好和窗外的雲梔對視上。
祝寧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兩年前的那個大姐姐。
她身邊還跟著趙祭酒,難道她是和之前大臣一樣來給他們上課的嗎。
動作快於腦子,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出教室來到雲梔面前。
她從雲梔身上收回視線,朝著趙祭酒行了一禮,“趙夫子,這位是來給我們授課的那位大人嗎?”
趙祭酒一聽,眼睛都瞪大了,知道祝寧誤會了,連忙解釋道:“祝寧,不得無禮,這位是當今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