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鑼鼓聲響徹整個考棚。
時間一到,雲家軍的人開始下放答題紙和草稿紙。
見所有人都拿到答紙後,此次的主考官,也是柳安若清了清嗓子,提高了聲音。
“此次考試時間從卯時到戌時,不拘於做題格式,現在開始。”
柳安若話一落,雲家軍的人扛著寫著題目的牌匾巡走著,以供考生檢視。
看著第一道題目,很多從沒參加過科舉的人倒吸一口氣,開始熙熙攘攘的自言自語起來。
聽到這變得吵鬧的聲音,柳安若拿起手邊的驚堂木,重重的敲打在案桌上。
“肅靜!”
“若是在吵鬧,一律押入大牢,終身不得再參加科舉。”
聽著那縣令審案時才會用到的驚堂木敲擊聲,和那柳安若威嚴的話。
整個考棚一下就安靜下來,如死寂一般。
也不再喧鬧,老實的將那題目抄寫下來,想著怎麼解題。
就這樣,每隔半個時辰就公佈下一題。
天色就這樣從朦朧亮,變成大亮,再變成昏暗。
午時會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供他們吃午飯睡覺的時間。
因提供的有蠟燭,也不怕天色暗淡看不清字。
期間,雲家軍的人一直在巡邏,那如鷹的眼神,讓很多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提筆的手都在抖。
也讓有些存了作弊的人,不敢拿出沒有收到的小抄出來抄。
戌時,此次考試時間到。
有一半多的人題一半都沒做完,見要收卷,都慌慌張張的想多寫幾個字。
奈何,怎麼會給你這個時間。
若是不願交的,雲家軍直接強硬的收起來。
將其彌封好後,送到雲府等待其批改。
走出考棚的大門,一群考生都哭喪著臉。
“還以為能走狗屎運呢,怎麼這麼難。”
“也難怪有些人考中秀才都要用那麼多年。”
“不會,就是不會,亂寫都不知道怎麼寫。”
一旁一個參加過幾次縣試,府試的人也插入了他們的談話,“這次的考試還刪減了很多,沒有考四書五經和詩賦,而且作答不考慮格式,已經比以往的要簡單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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