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她的視線,柳安若清了清嗓子,將自已心中的計策說出來,“恭親王和前朝太子自從那次刺殺事情暴露後,就多有矛盾,我們可以抓住這個這一點。”
“可以派人多次行刺前朝太子,將其嫁禍給恭親王,前朝太子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定會派兵攻打恭親王。”
“不說全軍攻打,也會派出幾萬的兵力,到時候我們拖延時間的目的也達成了。”
前朝太子能坐上太子之位,除了自已確實有點能力外,大部分還是靠母族那方的勢力。
二十多歲的年齡,正是血氣方剛之時。
在他活的二十多年來,一直都算比較順遂,最大的突變也就是王義攻進京城,自已成了前朝太子。
之前面對恭親王的暗殺,若不是兩地相隔有些遠,他早就讓人攻打了。
如今,兩人的地盤捱了越來越近,面對恭親王的再次刺殺,那定是選擇攻打。
見雲梔只是點頭沒有說其它的,柳安若只能接著往下說。
“至於驍勇侯那邊,我們之前不是正好救下他那庶出的長兄,這個時候就到他報這救命之恩的時候。”
能遇到那個祁晏安這個庶長兄也是僥倖,當時他正被祁晏安派來的人追殺,不幸跌入上林,被他們的探子救下來了。
至於在那位庶長子面前,他們一直聲稱自已是恭親王的人。
“我們可以與那庶長子做個交易,讓他以親兄長的名義,揭露祁晏安是靠弒父殺兄坐上的這個位置,到時候可保他坐上侯爺的位置,只不過要投靠與我們恭親王。”
說到這裡的柳安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眉眼間帶上了些笑意。
“那時,驍勇侯地盤流言四起,只要他想以一個光鮮亮麗的身份坐上帝王之位,不想一路走到黑,做個暴君,就會想辦法處理這個說辭。”
“這樣,他也沒那麼多時間放在攻佔地盤上了,而且……”
說到這裡,柳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
“最後他還會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指使他那個好看兄長做這事的是恭親王,說不定他們還能打一打呢。”
栽贓嫁禍,很不錯的辦法不是嗎?
話落,柳安若能明顯感覺到雲梔眼中帶著的讚賞,她就知道,自已的策略和雲梔不謀而合。
於是說到後面就越發順暢。
“至於剩下的起義軍王義,我們可以挑撥他和齊王之間的關係。”
“起義之時,他們一文一武,缺一不可坐上這個位置,如今,不知這齊王會不會有那個心思。”
“不過不管他有沒有,我們都要他釘在意圖謀反的恥辱柱上,不知面對有反心,有沒什麼腦子的王義會怎麼做。”
“至少,讓他們心中有了隔閡。”
做帝王的,那個會沒有一點疑心,尤其是功高蓋主,對方又有篡位之心時。
“如此,想來能拖上四個月的時間,就是不知此策可行的通?”
坐在那裡的雲梔將她的話聽完後,從椅子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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