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公準備派遣多少人前去應戰?”
“先派三萬人。”
“三萬,會不會太少?突然招人襲擊,他們必定會將派出去的兵力迅速召回,彼時便是五萬人馬,恐怕也難以抵擋啊。”
雲梔看向眉頭緊鎖的柳安若,輕輕笑了一聲。
“若我們一下就派出龐大的兵力,他再愚蠢也能猜出我們兵力不弱,到時候定然會向外求援。雖說山高水遠,但我們也要防備其它勢力。救援方也能派出五萬人,到時不敵的就會是我們。”
對安定侯的性格,雲梔還是有些瞭解的。
猶豫,不夠決絕,總是不能當斷則斷,要等事情清晰,才會下決定。
若向那四方勢力求援,許諾的條件怕是投誠。
這樣誘人的條件,四方勢力不管是哪一方都會欣然同意的。
“即使我們能夠迅速拿下他們,我們的存在也被天下皆知,現在還不宜過早暴露。”
“但我們先只派三萬,會給他一種錯覺,以為憑藉自身能力能夠拿下我們。畢竟到現在他還沒有投誠,想來是還想奮力一搏的,不到最後一刻,就不會求援。”
“甚至怕探子傳出訊息,給其它勢力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他還會幫我們瞞住那些探子,阻止訊息傳出。”
“後面我們再慢慢追加兵力,他也會猜測我們是不是臨時招收的兵。待我們連攻下他們幾座城池,他開始懷疑時,我們就示弱,退讓一城,讓他以為還有希望。”
當然,具體怎麼個示弱法,就要依據當時的具體情況再做仔細的決定。
“就這樣偶爾給他些甜頭,讓他以為有望拿下我們,待他發現不對時,已然大勢已去,再想求援就為時已晚。”
說到這裡,雲梔停了停,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
茶杯輕放,她臉上帶起淺笑,眼中都是恣意,好似一切已成定局。
若一個小小的安定侯都打不過,那還不如好好種地算了。
“到那時,我們已經能夠空出人手攔截他們發出去的救援信。”
站在一旁的柳安若,聽著雲梔有條不紊的一句句道出,眼睛也越來越亮。
到時候,他們就能夠在悄無聲息中順利拿下安定侯的地盤。
在拿下他們的地盤後,順勢回來再將安定侯沒有完全拿下的燕中郡收入囊中。
到那時,他們就擁有整整一州的地盤,這個時候再暴露於世人面前,也無需懼怕那些勢力了。
“主公深謀遠慮,此策精妙絕倫,柳安若遠遠不及也。”
柳安若說著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仰慕,是敬佩也是尊崇,那崇敬之意彷彿要溢位來一般。
不愧是她毅然選擇追隨的人。
一般人要麼是在治國方面有著非凡卓越的才能,又或是在行軍打仗上有一套獨特的策略。
能在其中一方面具備出眾才能的人都寥寥無幾,何況是兩者皆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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