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一聽,好像也確實是如此,“但是那邊探子的信我們也一直有收到,也沒收到過安定侯已死的訊息。”
他們安插在上堯郡的探子一直都還有信件往來,從未斷過。
就因這事,所以他們才沒有懷疑過上饒郡那邊出事了。
祝元賀思索片刻後,“若我是雲梔的話,與安定侯對戰,定是先示弱,給安定侯一種能戰勝的錯覺,這樣一來,安定侯自已就會瞞住我們派去的探子,畢竟安定侯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到後面,安定侯無力迴天的時候,我就會派人封鎖那些出郡的必經之路,並嚴密防範天上飛的信鴿,以阻止探子傳遞訊息,後面對於那些探子,是策反還是自已人替上去都可以了。”
祝元賀這一猜測,確實將當初雲梔的計謀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我們照樣能收到那邊探子的傳信,但其實安定侯可能早就死了。”
聽著祝元賀的這些話,幕僚們臉上帶上了些不可思議。
“她一個女子,能如此足智多謀?難到是和王義那邊差不多,背後有像謝承蘊那樣的人指點。”
“不管是誰,他們能在不動聲色拿下三州,足以見得這支起義軍不容小覷,甚至比之王義他們還要厲害幾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加派探子過去,將那邊摸清楚過後,再做打算。”
坐在上面的恭親王直接一錘定音,“加派人手去那邊打探,待清楚底細後,再商議應對之策,諸位暫且先退下,祝大人留下。”
“是,王爺。”
待人群都散去後,祝元賀走到季凌言面前。
“王爺,我們之前收到的安定侯的信看樣子是雲梔偽造的了,還有之前與季旬那一戰,怕也有她的手筆吧。”
“怕是不止,那段時間祁晏安和王義那邊不也發生了些事,怕都是此女所為,為的就是爭取時間,還真是心機深沉啊。”
當時四方勢力都發生了些事,那時季凌言和祝元賀就覺得有些蹊蹺,但也只是以為是他們中某一方勢力的手筆。
如今看來,這些事都是這新冒出來的雲梔所為了。
“如今,就等探子打探回來的訊息了,不過,倒是可以先嚐試一下拉攏。”
而祁晏安那邊,他自然也不是什麼蠢笨之人,略一思索,大概也猜出了之前傳他弒父殺兄就是雲梔做的。
但距離雲梔的地盤甚遠,除了派人打探訊息,如今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只能看那幾方勢力的動作,再做打算了。
……
半個月後,雲梔這方勢力暴露在世人眼中,天下皆知。
也因此,雲梔這裡來了不少陌生面孔,有為了生存逃過來的百姓,也有各方勢力派來的探子。
對於這些探子,即使守城官兵查得再嚴,也會有漏網之魚。
但云梔卻是無所謂,反正到時候傳一些真真假假的訊息出去,讓他們自行分辨去吧。
在這期間,雲梔也收到了四方勢力送來的信,大致就是讓她歸順,他們在稱帝后,封她為王或是為後之類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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