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確實如此。”柳安若頷首說道:“鄉試三年一次,今年正值第三年,想必很快我們安國就會湧現出第一批舉人了。”
舉人,那可是擁有了入仕之權,具備了為官的權力。
雖然只是候補官員,但運氣好些,若是某個職位正巧有空缺,直接可以外放擔任七品知縣,即便運氣稍差,也能混個縣丞、主簿之類的小官。
“嗯,甚好!”雲梔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心情格外愉悅:“如此一來,安國很快便能有一批新的官員嶄露頭角了,實乃好事!”
“好了,愛卿回去休憩一番吧,如今都已過了五更天,此刻回去還能稍作小憩。”
柳安若點了點頭,看著雲梔手中仍握著的毛筆,“陛下還不歇息?”
“再寫些東西,寫完朕便去休息,柳愛卿無需擔憂。”
聞言,柳安若滿臉的不信,但也知曉自已勸不動,只能微微行禮,“那臣告退,陛下萬望保重龍體。”
柳安若退出大殿後,雲梔蘸好墨水在宣紙上寫下四個人名。
這四人赫然是謝承蘊留在朝中的心腹。
安國自然曾派人策反他們,但無一不是徒勞而返。
他們幾人對於謝承蘊的忠心,那可是願為他赴死的程度。
所以,廢帝王義被關押的地方他們極有可能知道。
若想得知廢帝關押的地址,最佳的辦法便是從他們幾人入手。
將這幾人的名字寫好後,雲梔將毛筆擱置在一旁玉製的筆山上。
雲梔看著那潔白宣紙上的四個名字,腦中回憶著這些年來收集的有關他們的訊息。
第一個,張越,乃是謝承蘊一路自一個小官提拔而起,對於謝承蘊這位伯樂甚是感激,為人剛正不阿且頗為清廉,無不良嗜好。
要說他的弱點,那便只有他的家眷,可他的家眷被保護得極好,不易得手。
第二個,趙子呈,此人原是世家子弟,為謝承蘊的雄才大略所折服,死心塌地地追隨於他。
為人清高,過於自負,對於不如自已的人向來都是瞧不上。
第三個……
將四人的訊息逐一梳理完畢後,雲梔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第四個名字上,也就是楊沉鈺。
此人之前也是一名舉人,和謝承蘊過往的經歷以及性格頗為相似,深得謝承蘊重用。
有一個算不上什麼缺點的缺點,那便是比較看重名聲。
雲梔提起筆,將他的名字圈了起來。
心中有了盤算後,她開始撰寫送給越國陛下的文書。
言明兩國聯手一同攪亂吳國朝堂,同時尋覓王義的蹤跡將其放出,迫使謝承蘊不得不回京。
如今這般局面,最為慌亂的當屬越國,這一日日的將土們皆要進食,戰局一旦拉長,他們的糧草便會短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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