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知曉豫國不會同意了,所以去了也無意義?
那為何豫國不會同意,畢竟當下可是攻打越國的絕佳時機啊,難道……
文大人心中有了猜測後,看向仍站在那裡的女官,“有勞王女官告知,還請王女官為本官向陛下帶句話,就說,臣知道了。”
王女官微微福身,“文大人放心,下官定會帶到。”
文大人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塞到王女官手中:“有勞王女官了。”
王女官推辭一番後收下銀子離開了。
……
越國。
此時的季旬正和一名心腹大臣行走在御花園中。
對於安、豫、遼三國都準備在此時攻打他們越國的事尚且全然不知。
“陛下,真的要在此時架空寧將軍的兵權嗎?”跟隨在他身後的心腹大臣問道。
季旬腳步不停,朝著不遠處的亭臺走去,“寧將軍如今已然年邁,讓他將位置交給更具能力之人無可厚非。”
兩人邊說邊往亭臺走去,未曾留意到的是,亭臺後方的一處花園中,正有一人躺在那裡,若不仔細瞧實難發現。
今日陽光甚好,寧清梧便讓人搬了一個躺椅放置於此,在遣退所有人後,獨自一人在此悠閒地躺著曬太陽。
在聽到季旬的聲音時,寧清梧正欲起身,當大臣那句“陛下,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架空寧將軍的兵權嗎”傳入她的耳中,動作頓時僵住。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陛下想要架空父親的兵權嗎?
就在寧清梧驚詫不已時,一手摸著自已狂跳的心時,季旬和大臣的談話仍在繼續,絲毫未察覺到寧清梧的存在。
“確實,寧將軍年事已高,帶兵打仗的能力也大不如前,是該讓更年輕更有能力之人接替了。”大臣附和著點了點頭。
“此次,寧將軍帶兵與安國聯手攻打吳國,竟損失了一半的兵力,不僅未削弱安國的兵力,還令越國損兵折將,還用什麼安國那位女將軍太過厲害,沒防住這類話來敷衍朕,真是愈發無用了。”季旬的聲音飽含著不滿。
聽到季旬詆譭父親的話語,寧清梧咬了咬牙,強忍著衝出去質問的衝動。
她知曉,此刻衝動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為糟糕,先聽聽,聽完後在做決定。
而兩人的對話,還在斷斷續續傳入她的耳中。
“陛下,那此事要如何妥善處理,才不會引發太大的風波?”大臣小心翼翼地問道。
畢竟,寧將軍在軍中的威望頗高,若處理不當,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季旬冷哼一聲,“先逐步削弱他手中的權力,再尋個由頭將他的兵權收回。”
寧清梧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聽著枕邊人如何算計父親,如何架空父親兵權。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又鬆開,心中滿是憤怒與幾分茫然無措。
嫁給季旬真的正確的嗎?他真的是她的良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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