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探子來報:“陛下,不好了,遼、豫兩國聯軍攻佔了我們三城。”
季旬身形一晃,差點癱倒在龍椅上。“什麼?短短時日,竟然連丟三城!”
大臣們面如土色,整個朝堂瀰漫著絕望的氛圍。
不,還有一絲希望,安國不是還沒完全拒絕他們嗎?
若有他們答應相助必定能將敵軍擊退。
就在大臣們心中又燃起一絲希望的時候,派出去的使臣回來了。
季旬握緊拳頭,心臟狂跳著,餘大人帶回來的會是好訊息還是更壞的訊息。
他站起身,“宣!”
餘大人跌跌撞撞地走進大殿,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帶著哭腔,“陛下,安國……安國拒絕了我們的聯盟請求,還說……還說我們越國已強弩之末,他們不願捲入這趟渾水。”
其實後面這話是餘大人怕陛下怪罪自已加的,當時的胡枝意可以一臉笑著說的是他們安國要養精蓄銳一番,恐不能相助。
讓他從哪來回哪去。
季旬聞言,眼前一黑,扶住了下方的案桌才勉強站穩。
就在他要開口說話之時,又一名探子來報,“陛下,不好了,安國也派大軍攻來了,還打著我國挑釁在先,他們不得不反擊的旗號。”
季旬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在暈厥的前一刻,他什麼都想明白了,安國從來就沒有想過援助他們。
還有他們何時挑釁了?但安國又不可能無故捏造,那就只有可能是他們安國幫助寧清梧和寧岑逃出,寧岑帶著二十萬大軍歸順。
但在安國邊境百姓的眼中就是他們越國挑釁。
真是,最毒婦人心。
看著倒下的陛下,越國整個朝堂都亂了,這還怎麼打。
如今越國糧草不足,寧將軍又帶走了二十萬大軍,面對三國百萬雄師的攻打,他們越國還能支撐多久?
或許是一年半載,甚至說是幾個月。
一時間,就連躺在地上的季旬都無人理會。
過了許久,一位較為冷靜的大臣站了出來,大聲說道:“諸位大人莫慌,我們先將陛下抬回寢宮,再從長計議。”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將季旬抬回了寢宮。
在越國這邊愁雲密佈、戰火紛飛、即將亡國之時,另一邊的安國卻是迎來了一件大喜事。
安國的瑞王雲景賢和鴻臚寺卿胡枝意的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