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旬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但隨即又大笑起來,“季凌言,你會遭天譴的,你會遭天譴的,你的豫國也遲早會被攻下,我在下面等著你!”
季凌言臉色陰沉得極為可怕,“動手!讓他永遠閉嘴!”
行刑之人不敢怠慢,立刻開始執行凌遲之刑。
季旬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然而他的咒罵卻未曾停歇。
季凌言忽略掉那些咒罵的話語,轉身離開了這個血腥的大牢。
回到上方,季凌言將所有人都屏退,獨自在大殿內靜坐。
不知過了多久,季凌言動了動,直起身子,“來人。”
外面聽到聲音的太監推開大殿大門,快步走進殿內,“陛下,有何吩咐?”
季凌言揉了揉眉心,“去把祝大人請來。”
“是,陛下。”
太監應了一聲後,便匆匆退下。
不多時,祝元賀身影匆匆地走了進來,“參見陛下。”
看著亦臣亦友之人,季凌言抬了下手,“平身。”
“祝愛卿,立刻傳信於鈴蘭,讓她開始準備,務必三個月之內完成任務。”季凌言目光堅定地說道。
祝元賀一怔,“陛下,如今是否太早了?”
“如今正是絕佳時機,定能事半功倍。”
祝元賀略作思索,馬上應道:“是,陛下,臣這就去安排。”
另一邊,時隔半個多月,雲梔派出去的人終於查出了此次戰役的內奸。
如雲梔所料,內奸出自於李順身邊,也就是李順的心腹之一。
此人名叫莫彥,乃是來自隔壁府城的人土。
從軍已有五年之久,在一年多前,李順偶然發現其人有勇有謀,對其讚賞有加,並逐步將他提拔至自已身旁,委以重任。
莫彥自回國之後,便深藏不露,行事極為謹慎小心,從未顯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之所以能夠發現是他,是因為前不久,他放鬆了警惕,賭癮又犯了。
在偽裝打扮一番後前往了一家賭場,那一筆筆揮霍的樣子可不像他如今這個職位能擁有的財產。
還有就是前一日,他去一家茶館傳遞給茶館掌櫃的東西,裡面赫然是這段時間雲梔任命去新拿下那部分疆土鎮守的武將人員。
另外就是他醉酒後,在床榻上的囈語。
一樁樁事情加起來,確定了他就是一名內奸。
只不過讓雲梔想不到的是,這其中竟然還牽扯出了李順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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