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陛下安然無恙。
看著陳元淑眼中的擔憂以及後方恨不得多長出一雙腿跑來的將土們,雲梔眨了眨眼,“無妨,只是一支暗箭罷了,傷不了朕。”
話落,後方的將土們也趕了過來。
“陛下,您沒事吧?”
雲梔擺了擺手,目光看向遠處那個倒下後就未再動彈的人,“無礙,去兩個人檢視是否已死,沒死就補上幾刀,若已死就將其掩埋,至於那幾個逃跑的土兵就不必管了。”
兩名土兵領命,右手握緊兵器,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具屍體走去。
雲梔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若他不轉頭,那羽箭應是射在他後腦的位置,戴著兜鍪的他或許不會一擊致命。
奈何,他轉頭了,那羽箭就這樣恰好射中他的眉心,以那羽箭的力道,想必是活不成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名土兵就回來稟報,“陛下,此人已經死透了。”
雲梔點點頭,看向一旁的陳元淑,“我們進城吧。”
陳元淑拱手應道:“是,陛下。
回程途中,陳元淑轉頭看了一眼那正在被掩埋的屍體。
“那人……應該是豫國的神弓手宇文敬吧,據說此人準度和力道皆堪稱一絕,如今死在陛下手中,豫國當真是損失慘重。”
雲梔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猜測,“正是他。”
陳元淑垂下眼眸,心中暗道豫國為了暗殺陛下當真是下了血本,一名大將就這樣折損在此了。
一行人沉默著回到城中。
此時,在城中指揮著眾人清掃戰場的幾名將領,看著安然無恙歸來的雲梔,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而云景賢直接走出隊伍,來到雲梔面前,“陛下,您沒受傷吧?”
雲梔翻身下馬,搖搖頭,“沒事。”
“如今這裡情況如何?”
聞言,一直留守在此的寧岑拱手答道:“回陛下,敵軍現已完全撤離這座城池,戰場也已大致清掃完畢。”
雲梔微微頷首,看了一眼躲在暗處小心窺探戰局的百姓,“即刻開倉放糧,安撫百姓。”
“是,陛下!”寧岑領命而去。
……
轉眼三個月過去,安國大軍順利攻佔已經亡國的越國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