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敵軍攻來了。”
陳元淑皺起眉,“這個時候來?”
他們那邊不也才剛研製出治療瘟疫的方法嗎?竟然都不等那些將土們治療好就出兵了?
還真是迫不及待。
陳元淑不知的是,這段時間聯軍早就被他們的這些操作弄得煩不勝煩。
在研製出治療方法後,薛凌嶽和嚴戍風兩個主將就將那些感染瘟疫的將土們留下來繼續治療,然後帶著其他將土攻打過來。
陳元淑翻身下馬,朝探子說了句“再探”後,便朝雲梔的住處趕去。
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雲梔的住處。
“陛下,敵軍來襲!”
雲梔面色凝重,站起身來,“來的倒是挺快,傳我軍令,準備迎敵。”
陳元淑大聲應道:“末將遵命!”
聽聞敵軍來襲,一群將土摩拳擦掌。
這段時間他們可是憋了好久的火氣,就是因為他們,他們的有些戰友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這次的瘟疫上。
聯軍那邊會得瘟疫,還不是因為他們處理屍體不當,再加上自已不注重衛生,結果患了瘟疫後不想著安下心來治療,竟然還來投擲死屍,懷著我不好你也別好的心思,還真是無恥至極。
當聯軍面對怒氣衝衝的安國大軍,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安國大軍打得節節敗退。
“衝啊!為了死去的戰友報仇!”安國將土們喊殺聲震天。
邊喊著邊朝敵軍扔去一個震天雷,即便聯軍馬上撲倒,也死傷一片。
聯軍將領薛凌嶽和嚴戍風見勢不妙,臉色陰沉。
“該死!這群人怎麼如此兇猛!那場瘟疫怎麼不把他們全部弄死。”薛凌嶽咬牙切齒道。
嚴戍風緊皺眉頭,“先撤退,重整旗鼓!”
然而,安國大軍哪裡會給他們撤退的機會,直接出城一路追殺。
直到追出十里地才返回。
戰場上硝煙瀰漫,血流成河。
轉眼,又是半年過去,已經到了九月中旬。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三個月,必定能攻進豫國皇城。
這一日,安國大軍又一次攻下一座城池。
在慶功宴的次日,迎來了一個雲梔意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