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元淑的心七上八下,極為忐忑。
這時她也不可能說她不是內奸這樣的話。
畢竟陛下也沒說懷疑她的話,突然這樣一解釋,倒像是她心虛一樣。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雲梔心中略微一思索,也知她在想什麼。
無非是自責自已沒有將雲景賢帶回,還有怕她懷疑。
雲梔緩緩嘆出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陳將軍,此事怪不得你,戰場局勢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一會兒朕會派人混入敵軍營地,先探查瑞王被關押的位置,後面再伺機而動。”
陳元淑眼眶泛紅,“陛下,末將願赴湯蹈火,將功贖罪。”
“赴湯蹈火也得身體完好,陳將軍你先下去將傷勢處理一下吧。”
看著陳元淑身上多處在滲血的傷口,雲梔微微皺起了眉。
陳元淑怕是一回來就來找她稟報來了。
“快下去吧。”
陳元淑抱拳說道:“多謝陛下關心,末將這就去。”
另一邊。
祁晏安看著被綁起來的雲景賢,這段時間來的不如意瞬間消散。
說來也是巧。
他派出去勘察地形的將土們回來時正好看到了藏在那裡的雲景賢等人。
那位將領當機立斷的派出一人回去告訴有敵軍來襲後,就帶著剩下的人將那些弓箭手解決掉,順帶將雲景賢敲暈帶回。
雲景賢從眩暈中醒來,看到的就是在對面坐著的祁晏安。
在環視一週,確定自已是在敵營後,他心中一沉。
於是,他閉上眼,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反正不管他說什麼祁晏安都不會放過他,還不如省點力氣。
坐在對面的祁晏安見雲景賢睜開眼睛,原本等著他的質問和辱罵,沒想到,在睜眼後他又馬上閉上了。
祁晏安臉色一沉,站起身,走到雲景賢面前,“瑞王殿下,若是你告訴朕你們的佈防和震天雷所藏,朕就放了你,如何?”
話落,祁晏安等了一會兒,結果雲景賢眼睛都沒睜開,彷彿沒聽到一般。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關到地牢裡好好折磨折磨,朕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土兵們得令,上前將雲景賢拖走。
這個過程,雲景賢一句話都沒說。
而在外面,雲梔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著探子的訊息,準備隨時展開營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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