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白芷,遼國終於要亡國了,祁晏安耗盡一切得來的東西都會煙消雲散,我們要自由了,以後我們就待在安國皇城,再也不出來了,這裡,太冷了,我不喜歡。”
“白芷,你說,當初若是我沒有喜歡上祁晏安,爹孃是不是就不會為了幫祁晏安貪汙受賄而滿門抄斬。”
“白芷,你說,我若是將爹孃的墳遷走,他們應該不會怪我吧,我想帶他們去看看安國,以後我一直生活的地方。”
白芷停下手中收拾的東西,望著坐在梳妝檯絮絮叨叨的小姐。
平時,小姐根本就不敢話多,就怕多說多錯,與祁晏安相處,每一字都要細細斟酌。
現在,小姐終於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白芷站起身,走到秦綰面前,“小姐,放心吧,大人和夫人那麼疼愛您,一定會願意跟您過去的。”
“小姐,您看看還有什麼要帶的,等陛下攻破皇城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回去了。”
“好,我看看,不用帶那麼多,將我們當初帶來的東西帶回來就行。”
聽到這裡,祁晏安準備推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商綰對他的愛竟然都是偽裝?
一切都只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為安國傳遞情報。
很好,很好。
他緩緩放下了手,直接提腳往門上一踢。
“砰”
門一下就被大力撞開。
當看到秦綰臉上尚未消散的笑,祁晏安只覺雙眼一陣刺痛。
此時的秦綰笑的是那麼的高興,是這幾年來從來沒見過的。
而秦綰在聽到聲音後,馬上警惕的轉頭看向那邊。
只見,祁晏安一臉憤怒的站在那裡。
秦綰直起身子,後退幾步,“你怎麼會在這裡?”
“呵,朕為什麼在這裡?朕若不在這裡怎麼知道這一切,從你當初一來,就是安國的計謀對吧。”
看著祁晏安那副受傷的模樣,秦綰噁心地想吐,真是虛偽,到現在還在裝。
“祁晏安,你還裝什麼?不要弄得你很深情一樣,你最愛只有你自已,我只不過是你的錦上添花,如今你竟然都聽到了,還問那些做什麼,祁晏安,你費勁千辛萬苦得來的位置,馬上就要沒了,甚至是你這條命。”
聽著秦綰那惡語相向的話,祁晏安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尾泛紅的盯著她,“對啊,朕是要死了,那你就給朕陪葬吧。”
秦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拼命地掰著祁晏安的手,卻無濟於事。
看著他那副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的模樣,秦綰突然笑了起來,“惱羞成怒了,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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