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雲梔頭也未抬,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文書。
秦綰走進營帳,行禮道:“草民秦綰參見陛下。”
雲梔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秦綰。
她原以為她恢復身份後會換回之前的名字,沒想到她還是自稱著“秦綰”這個名字。
“免禮,找朕所為何事?”雲梔問道。
秦綰直起身,“回陛下,草民此次前來是為了謝恩,若不是陛下派人來接草民,草民也許已經死在祁晏安手中。”
雲梔微微挑眉,“此事不必掛懷,你為安國做了這麼多,朕派人來接你也是理所應當,至於能救下你,也只是恰好罷了。”
“不管怎樣,陛下的救命之恩,草民沒齒難忘。”
在秦綰的心中,當初去遼國,是她自願的,一切不過是互惠互利。
她為報仇,陛下為獲取情報。
雲梔擺了擺手,“罷了,說這些作甚,你之後有什麼打算,繼續做朕的太醫?”
被雲梔這一問,她驀地愣了一下,未曾想到雲梔會主動詢問。
其實她這幾日也想過今後該如何,在皇宮總歸不是很自由,她想偷得浮生半日閒,人間至味是清歡。
秦綰回過神來,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草民的醫術算不得頂尖,草民想離開皇宮,在皇城內開一家醫館,閒暇時就去外面義診。”
雲梔微微頷首,“也行,看你自已的意願,至於你的賞賜,回皇城後朕會派人給你。”
與雲梔也相處過這麼久,秦綰知道她不喜歡別人推辭。
再說,在皇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醫館,確實要很多銀錢不是。
“多謝陛下隆恩。”
秦綰行完禮,直起腰,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梔。
離開皇宮後,也許這是最後一次離她這麼近了。
片刻後,“那草民就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一晃眼,歸期已至。
回去的路上,一路上百姓夾道歡呼,慶祝著新朝的建立和帝王的凱旋。
待回到皇宮已經是四月初了。
在回來的第二日,早朝。
雲梔宣佈大赦天下,各項賦稅三年內減半,至於那些剛攻下的城池,免除其一整年的賦稅。
除了減免賦稅,鼓勵農耕商貿外,從今年開始,連開三年恩科,廣納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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