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巧曼見夜九幽居然敢這麼囂張,立刻就揚手要給夜九幽一巴掌,“賤人!誰允許你這麼和太子哥哥說話的!”
她的手沒有落下去,被一隻手牢牢扣住了手腕。
凌巧曼看過去,居然是戴飛晨。
戴飛晨捏住她的手,用力的甩開,“閉嘴!誰允許你動手了!”
凌巧曼不敢置信的看著戴飛晨,“太子哥哥,你怎麼對曼兒這麼兇......”
戴飛晨壓低聲音說道:“凌巧曼,這人你動不得,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凌巧曼嚇得瑟縮了一下,“她有那麼可怕嗎......”
戴飛晨沒再說話,看向夜九幽說道:“今天孤就當做沒有看見你,放你一馬。”
夜九幽微微揚眉,“怎麼,不準備將我抓回宮了”
戴飛晨深呼吸一口氣,冷靜的說道:“抓你回去有什麼用平白多了一張嘴吃飯。”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凌巧曼狠狠瞪了夜九幽一眼,隨即快步追了上去。
其他人也趕緊離開了胭脂鋪。
夜九幽對月落說道:“剛剛看上的,都買了吧。”
“是,主子。”月落趕緊去拿貨架上的胭脂盒子。
夜九幽走到門口,朝著已經走遠的戴飛晨看去。
看樣子,戴飛晨現在冷靜且清醒,起碼一個月之內,都不敢對西炎國動手。
帝胤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他又是誰”
怎麼到哪都能碰見認識她的小白臉
夜九幽淡淡說道:“陽炎國的太子,跟我有仇。”
“既然是仇人,那本尊幫你解決掉,逐風。”
夜九幽攔住要出門的逐風,連忙拉住了帝胤的胳膊,“冷靜,你冷靜一點。”
她一邊說,小手還在帝胤的胸膛上順著,就像是在安撫小動物順毛一樣。
帝胤渾身微微僵住,隨即緩緩放鬆下來,“他對你有威脅,為什麼不殺了他”
“不用殺他,他中了我的毒,每個月都需要我的解藥,否則就會死,所以他現在對我沒有威脅。”夜九幽見帝胤冷靜下來,便不再幫他順毛。
帝胤面具下的黑眸中劃過一抹失落,他繼續說道:“即便如此,也不如殺了乾淨。”
夜九幽將面紗戴好,拉著他往外走,耐心跟他解釋道:“他現在不能死,一旦他死了,陽炎國就會攻打西炎國,到時候又是百姓受苦。”
就算不是夜九幽殺了戴飛晨,也很難保證陽炎國在找不到兇手的情況下,不將矛頭指向西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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