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拌醋
之前兩個人語音，白曜一直覺得他是在電腦上開了變聲器一類的東西，聲音聽上去才會和CV緣霜一模一樣。
他現在用手機直接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想繼續瞞了？
一方面是因為夜深人靜，白曜有點害怕，不想一個人硬熬。
可另一方面，他既然已經知道了蜜桃牛奶是柳煜琛，也實在是無法原諒柳煜琛那天的行為。
怎麼辦呢。
反正今晚也沒別的事做，不如跟他掰扯掰扯？
把最近心裡積攢的話都發洩出去，總比憋著要好。這可是蜜桃牛奶一開始就說過的話。
白曜就這樣把自己給說服了，按下了接聽鍵。
“喂？”
能聽出是CV緣霜的聲音，但也能聽出柳煜琛的感覺。這就說明之前兩個人語音的時候，白曜聽到的聲音是經過調整的；現在沒有調整，夾嗓子的痕跡就有點明顯了。
“對不起。”
“前段時間，我心情很差。”
蜜桃牛奶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怕影響到你，所以就沒有立刻給你回訊息。後來，時間一長……我就不知道該怎麼找你了。”
聽他說完這一大段話，思考了片刻，白曜說道：“嗯，挺好，有什麼心事都藏著不說，我跟我前任就是這麼分手的。不過你跟我應該不算這種情況，畢竟你不網戀，我也不網戀。”
“我的心事。”蜜桃牛奶低聲道，“就算說了，也只會讓你覺得煩惱。”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幫你解決？”
白曜哼笑一聲，反問道：“你猜猜，我說沒心情跟你打遊戲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麼？”
蜜桃牛奶嚥了口口水，“發生了什麼？”
“我前任，有個看起來好像特別能吸血的弟弟。”
白曜不屑道，“你想知道他是怎麼跟我求饒的嗎？”
蜜桃牛奶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是白曜。
柳昂然主動還錢這種事，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那天之後柳煜琛收到了無數條謾罵的資訊，一部分是柳昂然發的，還有一部分更惡劣的，帶著一些威脅意味的，是柳昂然的媽媽發的，也就是柳煜琛的嬸嬸。
那些人很齷齪，不是白曜這種單純大少爺能應付的了的。
柳煜琛扶住額頭，坐在二十平方米的小出租屋內，止不住地嘆氣。
覺得他們齷齪，那他自己呢？有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用蜜桃牛奶這層身份靠近白曜，欺騙白曜，這種行為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我相信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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