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擁著長穗與她貼身纏綿,不嫉妒了。
若是以後每當他起了妒心,長穗都能任他這樣摟抱親吻,他再烈的妒心都能撫平。
兩人將磨蹭發揮到了極限,三日後,還是抵達了歸元宗山腳。
早有弟子等候在那裡,見到雪十一齣現,連忙迎上來,“十一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掌門就要派人逮你去了。”
“這位是?”小弟子看向長穗。
長穗大大方方報出姓名,小弟子睜大了眼睛,“啊,我知道你,原來宗裡傳的都是真的……”
長穗好奇,“傳的什麼?”
“當然是……”脖頸後一寒,感受到雪十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小弟子縮了縮脖子連忙噤聲,招呼著他們上山。
歸元宗設在山巔,有衡老坐鎮是修仙門派的第一大宗,但宗內裝潢並不是奢華,古色古色很是簡樸,是對比於神劍宗的簡樸。
“怎麼了?”雪十一全程牽著長穗的手,敏感察覺到她的失落。
長穗搖了搖頭,“這裡……挺好。”
與神劍宗全然不同,卻有神劍宗的安逸祥和。
宗內很大,各司其職人來人往,不時會有人同雪十一打招呼,儘管雪十一不怎麼理會。入宗後,雪十一要先去見掌門,由小弟子帶她去雪十一的住處。
雪十一離開後,小弟子的話明顯變化了。
他名為沈倧,拜歸元宗掌門門下排行老三,外號沈三,雖看起來年齡小,實則在宗內輩分極高。他對長穗很是熱情,趁著雪十一不在,終於問出心中所惑,“聽說你被九尾妖狐捲入了引渡法陣,雪十一為了救你也衝了進去,這是真的嗎?”
“北涼王宮傳來訊息時,可把我們驚到了。”
長穗不解,“有何可驚?”
“姑娘有所不知,十一性子極冷,自幼就與我們不親近,我們同他一起長大,這廝天天窩在他那小院苦修,修煉逆天,就是沒什麼人性……”沈倧嘆著氣道:“這麼多年,我們就沒見他和誰親近過,姑娘可知北t涼王宮傳音來說了什麼?”
長穗搖頭,她怎麼可能知道。
沈倧也不賣關子,“他們說十一自入北涼王宮,與一女修形影不離,女修為斬妖狐墜入引渡法陣,十一不顧勸阻冷靜全無,雖從法陣中活著出來,但道心搖搖欲墜,恐生有恨,要我們多加勸解。”
雪十一對他們的憎厭太過分明,這是道門大忌。
訊息傳回宗門時,歸元宗上下皆不敢相信,那可是雪十一。
就連在衡老面前,他都很少生出情緒波動,怎得下山歷練了一趟,跳過情竇初開直接上演生死相許,失了冷靜就連道心都搖搖欲墜了,實屬離奇。
這些天裡,宗內上下都在討論此事,對長穗的身份很是好奇,正是因此,掌門才著急催雪十一回宗,順便……
沈倧偷偷打量著長穗,心思百轉千回努力尋找著話題。
他之所以話多,純粹是想和人套近乎拉近關係,想要借聊天探探長穗的虛實,這是掌門交代給他的任務。可惜,這姑娘看著笑眯眯的極好說話,沈倧問的每一個問題她也都有答,然一路走來就是沒套出半字有用資訊,這還是他故意繞遠路的戰果。
……再繞下去,雪十一就該回來了,到時候他怕是要倒大黴。
“這是去哪兒?”長穗一直在關注著周圍地形,總感覺沈倧帶她越走越偏,踏上一條佈滿落葉石子路,兩側草樹茂密雜亂,已經沒了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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