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樓上臥室裡，依然還是溫攬月走之前的樣子。
是他特意囑咐不讓動，就算是換洗也得換一模一樣的。
男人來到了露臺上，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唇間。
不經意地回眸看向臥室的一瞬，再次微微一怔。
因為他又看到了十八歲的溫攬月站在那裡，笑得很乖很甜，好像在等著他走過去擁抱。
操……
又出現幻覺了。
這時，手機傳來一陣震動的嗡嗡聲。
祁晏禮回過神來，然後幻覺也就消失不見了。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林女士’，他掐滅了菸頭，接起電話。
“媽。”
“我給你微信上發的那幾個女孩兒的照片看了嗎？這幾個裡面有沒有你心動的？”
他忽略了母親的話，望向夜空緩緩開口問道：“您說，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留住她。”
這個她不用多說，自然是指溫攬月。
電話另一端的林女士嘆息道：“如果她已經不愛你了，那你的挽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負擔，沒有任何意義，也不會有結果。”
“……”
祁晏禮沉默不語，望著夜空中稀疏的幾顆星星出神。
“兒子，緣分這種事很難強求，來的時候你擋不住，走的時候你更留不住。”
但他眼眸中卻寫滿了不甘心。
明明就只差那麼一點，他和溫攬月就是合法夫妻了。
真的就差那麼一點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林女士也不知道他的這一聲‘嗯’究竟是什麼意思。
……
接下來的兩天，祁晏禮每晚都照常去自習室或者圖書館接她。
但明顯情緒不佳，沒有多餘的話，就像是上班打卡一樣。
陪她吃完飯，就送她回去，也沒有再強迫她擁抱或者接吻。
但今晚約了葉祈安，所以就沒理會祁晏禮的電話和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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