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祁晏禮190公分的身高對她來說太高了，現在無所謂了，反正已經分手了，想穿什麼穿什麼。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她微紅的耳垂，嗓音也不自覺地溫柔了幾分：“冷麼？”
“還好，不是很冷，但據說今天會下雪的，結果等了一天也沒等到雪。”
“也許是明早。”
“大概吧……”
這平常又無聊的對話現在卻成了一種奢求。
兩個人走出衚衕後，發現大街上幾乎沒有人了，只剩下偶爾經過的車輛。
祁晏禮看著她的側臉，那濃密的睫毛似乎都在顫動。
冬天的夜晚走在大街上怎麼可能不冷，不知道她在硬撐什麼。
說是要聊聊，結果走了這麼久也沒說幾句話。
忽然，溫攬月停下了腳步，微微抬頭看著男人的俊顏：“你這半年過得好嗎？”
終於開始聊正題了。
祁晏禮想了想，緩緩開口道：“就那樣吧。”
“哦……”
“你剛才在會所裡說的是真心話麼？”
溫攬月回答：“當然，我希望你過得好，過得開心。”
男人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夾雜著自我嘲諷：“可我恰恰相反，我希望你過得不好。”
“……”
祁晏禮直視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希望你吃不好，睡不好，活不好。”
說得那麼真誠，不摻雜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你怎麼這麼惡毒，不就是分手嗎，至於這麼詛咒我。”
“嗯，是挺惡毒的。”
祁晏禮抬眸看向遠處，眼眶已經開始在泛紅。
溫攬月想要調解一下這僵硬的氣氛，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你可能是太久沒談戀愛了，所以心裡陰暗，我看剛才那個賀南溪挺適合你的，你可能不知道你們倆在鬥嘴吵架的時候挺像情侶的……”
“夠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晏禮不耐煩的打斷了。
溫攬月愣住：“我只是……”
但男人漆黑的眼眸中盡是怒意，面無表情地冷聲道：“我現在既沒有纏著你，也沒有阻攔你談戀愛，沒必要急著把我推給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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