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泠月:“......”
“世子在說什麼?我並未受傷,只是剛才被嚇到了。”
“多謝世子救命,但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世子將我放下......”
“男女授受不親?”景煜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突然笑個不停,連鍾泠月都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鍾泠月暗自咬牙,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
她知道他在笑什麼,黑雲寨那日,那是迫不得已!她才沒想佔他便宜!
她以“柔弱大小姐”該有的力氣掙脫了一番,沒掙開。
“世子怕是認錯人了吧?還請世子將我放下......”
誰知景煜珩不鬆手,反而盯著她圍著的風領看,意有所指道:“前幾日,有一女賊傷了我逃走,不過我在那女賊的脖頸上留了記號......”
鍾泠月心裡咯噔一下。
若是讓他看到傷疤,那就說不清了。
可他明擺著就是試探自己,她此刻慌神,反而引人懷疑。
鎮定!
不能被他看出來自己心虛!
“什麼記號?世子你到底在說什麼?”
景煜珩緩緩低頭,“姑娘真不懂我在說什麼?”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風領上的絨毛像是會動一般,輕柔地拂過她的脖頸,癢癢的,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淡若氣息在周身縈繞,明明很淡,卻存在感極強。
她能感覺到,那灼灼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脖頸處,像是一道熾熱的火焰,透過厚重的風領,彷彿是把她的傷處都燎了一遍。
鍾泠月渾身僵硬,只覺得脖頸那一片都燃了起來。
“世子,請自重。”
她在賭。
賭他不會動手真的掀了她的風領。
這人雖看著桀驁,卻還算正直,要不然,那一夜也不會中了她的算計。
這會也不會只是言語試探,而是直接動手了。
不屬於自己的氣息越來越近,鍾泠月捏緊手心,呼吸都似乎停滯了,可她的心跳卻極快,一下接著一下,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真的不會嗎?
要是他真的動手了,那......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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