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沈清黎拉著她往前走。
沈清黎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鍾泠月只覺得耳朵發燙。
是,她確實不是第一次來了。
之前在杭城的時候,師姐說要帶她去這種地方“見世面”,她當時並不懂這些,還有些好奇,不過只去過一次,就再也沒去過了。
實在是......太不適應了。
今日,是第二次。
這家男倌館,比之前她在杭城見識過的那家更大,更雅緻,而且客人的素質看著高了許多。
不說別的,在座的這些女子雖與身側之人有親暱的舉動,但也沒有大喊大叫,反倒是都很是安靜。
她看得出來,這些女子,都不是普通的家世,甚至可能有,官眷。
那麼師姐之前說的人,確實有可能會在這。
她現在不適應也得適應。
“兩位貴客,這個位置如何?”
小廝引著兩人來到最前排靠邊的位置。
她們的到來,引來在座的其他女子探尋的目光,似是想不到,能坐在最前排的,竟是兩位如此年輕的小姑娘。
今日,鍾泠月用的是之前在黑雲寨拿偽證時用過的那張人皮面具,明豔嫵媚,而沈清黎現在則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
“可以。”沈清黎淡淡點頭。
話音剛落,就有穿著清亮的男子伸手替兩人解開披風的繫帶,動作輕柔地將她們身上的披風拿走掛好。
鍾泠月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還是忍著裝出一副如常淡定的樣子。
她今日來這裡是有目的的,不能露餡。
沈清黎見狀,衝她回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對,就是這樣,這個時候,你安然享受他們的服侍,才不會引人懷疑。
兩人落座後,小廝遞了畫冊過來,俯身在兩人身側問道:“兩位貴客,儘可隨意挑選。”
鍾泠月視線看過去,正好對上小廝那寬大衣領下露出的胸膛,她下意識想要瞥開視線,卻對上了那小廝曖昧的笑。
“貴客可是想要小人作陪?”
鍾泠月:“.......”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這才沒有將視線瞥開。
她佯裝鎮定地上上下下將那小廝打量了一遍,勾唇一笑: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小廝臉色一變,卻又很快恢復笑臉,將手中的畫冊遞過去,“那客人請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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