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子倆什麼意思?月兒......月兒怎麼了?”王沁蘭一頭霧水。
鍾泠月很快猜到了什麼,眼見有人好奇地看過來,她趕緊開口道:“女兒沒事,現在不方便多說,我們先回去。”
一家人匆匆回了將軍府。
見他們一家四口往飛鴻院去,被忽視的鐘泠霜滿臉諷刺地笑了。
為什麼,難道她不是父親的女兒嗎?為何父親連一點眼神都不分給自己?
不,不會的!
鍾泠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跌跌撞撞往林姨娘的院中跑去。
暗處,有人跟了過去。
飛鴻院,鍾泠月將今日之事告知了他們,當然省去了她提前得知一事,只讓他們認為自己是湊巧被晉王妃提醒救下。
“對了,父親怎麼會知道我出事了?”
“是有人告訴我的!”
鍾子昀接過話,“當時我正在練武,門房突然來報,說有人送了一封信來,指名要親自交給我。我開啟信一看,裡面說三皇子給姐姐下藥想要汙了阿姐清白,讓我快去救阿姐。”
“信呢?”
鍾子昀將懷中的信遞給鍾泠月。
鍾泠月展開那信看了看,紙張看著尋常,應是在市面上隨便就能買到的,既然那人送了這信來,想必他們也是查不到什麼的。
“那送信的人可看清樣貌了?”
“門房當場就把人攔住了,只是一普通百姓,說是有個蒙面人給了他錢讓他送來的。”
鍾天驥繼續道:“子昀收到信就要提劍去嚴府救你,要不是門房攔著來告知我耽誤了一些時間,從時間上來算,正好能趕上你被陷害之時。”
王沁蘭眼裡閃過一絲後怕,“今日之事算是萬幸,月兒逃過一劫,子昀也沒有提劍闖進嚴府,若子昀真被設計在眾目睽睽之下傷了三皇子,到時候整個將軍府都將陷入萬劫不復。”
即便子昀傷不了三皇子,卻還是會背上意圖謀害皇子的罪名,將軍府還是難逃其咎。
“這目的和之前那招一樣,想要一石二鳥,同時對將軍府和三皇子不利。”
或許,還有另一層目的。
似乎是同時想到了什麼,鍾天驥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卻又很快將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掩去。
鍾子昀低頭,很是自責,“對不起,我當時一心想著救阿姐,沒想太多,差點釀下大禍。”
鍾泠月安慰他,“你沒有錯,若換成是你,阿姐也會一樣來救你的,只是現在有敵人在暗處,我們防不勝防,還是得再小心些。”
“是,我以後定多思考些,阿姐,你真的沒事嗎?信裡還說那惡毒的三皇子給你下藥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
鍾子昀滿臉不忿,“只是,三皇子行跡如此惡劣,我們難道就要放過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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