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手中捏著的那枚藥丸,嚴雲嬌開始怕了。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人指使的,你要報仇,也不該找我.......”
“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可你也可以選擇不做這腌臢事,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不是嗎?”白日里,她就已經給了這嚴雲嬌機會的,可她不還是做了?
難道只許她害人,就不許人反擊報復了?
要不是她提前知道有了防備,今日之事就要被得逞了,而她又何錯之有,要莫名承受這算計一苦?
尤其是,此事還牽連到了映雪,她可是真的遭了罪。
鍾泠月捏開她的嘴將藥塞進去,“哪有什麼感同身受,箭要射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藥也只有自己親自試了,才知道身子會有多難受。”
“不過你放心,我特意找了無人之處,除了你我, 沒人會知道這事,你的清白自然也能保住。”
“對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說道:“你如此幫三皇子,而他卻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出賣你,你跪祠堂的時候,他還在怪你愚蠢才讓今日之事沒有辦成,不過他說的也對,為了這樣的人做出害人害己之事,你確實是蠢。”
鍾泠月是知道如何往人心上戳的。
果然,嚴雲嬌聽完之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
一個時辰後。
狼狽的嚴雲嬌被送回了嚴家祠堂,而被下了昏睡藥物在門外看守的婆子也漸漸醒來。
聽到祠堂內有說話聲,婆子趕緊推開祠堂的門,見嚴雲嬌渾身溼汗癱軟在地上,眼神驚恐,都以為她中了邪,趕緊去叫人去請大夫。
可如何問,嚴雲嬌卻沒搭理眾人,反而一個勁的自言自語道:“我錯了.......錯了.......”
...
梅林小築中,三皇子正與嚴相在談話。
嚴相沉著臉對三皇子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日後不可再提起。”
“可如此一來,鍾家與我們撕破了臉,我日後還如何與鍾.......”
“愚蠢!你怎麼還想著與鍾府聯姻?先想想如何不讓聖上疑心你才是!”嚴相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滿臉質問,“今日之事,你為何不事先與我商量?”
三皇子被訓了一通後有些心虛,“若我告知祖父,外祖父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自然是不會同意!前些日子我對你的勸說你都當做耳旁風是不是?”嚴相被氣的鬍子都抖了起來,指著三皇子質問道:“這次又是你手下哪個蠢貨出的主意?”
三皇子沉默不語。
若是他說了,外祖父定會將人趕走的,這些年,他處處被外祖父盯著,一點自由都沒有,就連自己招的幕僚都一個個被外祖父趕走,這個皇子當得實在是窩囊至極。
王湧說的對,外祖父就是想控制他,將自己掌握在他的手中,即便日後他登基成了皇帝,也無法擺脫他的控制,他只能做個傀儡皇帝。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要有自己的勢力,王湧對他如此忠心,他必不能讓外祖父對他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