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嗆了水,經一番急救之後,這才醒了過來,他渾身溼透,頭髮上還沾著黃色的落葉和泥巴,冬日河水刺骨,凍得他瑟瑟發抖,可謂狼狽至極。
正當眾人要將他護送回嚴府時,方才那勸解他的小廝追了上來,喘著氣道:“殿下,可追上你了,殿下出府,相爺大怒,讓小的趕緊來請殿下回府.......唉喲,殿下您這是怎麼了?這是落水了嗎?殿下快快隨小的回府吧,讓相爺給殿下請太醫來看看,殿下若是聽相爺的話不出府,想必也就沒有這一遭.......嗷——”
嘰嘰歪歪的小廝被三皇子又一腳踹了出去。
小廝捂著腹部,苦口婆心道:“殿下.......相爺也是關心殿下.......”
滿頭是水的三皇子低頭看了看腳,又看了看飛出去的人,有些迷糊了。
他.....好像沒踢到啊?
還是方才泡水裡腦子糊塗記錯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關心?他那是關心?他分明是想要控制本殿!你回去告訴他!本殿今日還就偏要去飲酒,不回了!”三皇子拂了一把臉上的水,抬步上了馬車,大聲道:“還不趕緊走!”
侍衛們見狀,紛紛跪地,侍衛首領小心勸道:“殿下方才落了水,應及時回府去看太醫才是.......”
“連你們也不聽本殿的話?本殿說了,現在就要去喝酒!誰敢違抗命令,本殿殺誰!”
“是.......”
侍衛們趕緊架了馬車,往尋味樓的方向去。
而被眾人忽略留在原地的小廝,卻拍拍手上的灰乾脆利落地站起身,他抬手用袖子將臉抹了抹,擦去偽裝,又往暗處走了幾步,拱手道:“世子,都辦好了。”
景煜珩從暗處出來,看著前方滿地的狼藉,勾唇笑了。
“辦得不錯。”
周越跟在他身後,見自家世子心情不錯,試探著伸出了手,“那世子是不是也該賞賜些.......白日那嚴小姐的賞錢,還是屬下墊付的.......”
雖然是一文錢,但一文錢也是錢啊!
他堂堂一個世子,打賞人總不能用自己屬下的錢吧?
說出去也是會被人笑話的吧?
景煜珩被人討債討到面前來,還是區區一文錢,當即氣得一腳踹了過去,不過很可惜,周越這躲避的功夫是越來越好了,一個後翻逃掉了。
周越正得意,突然一顆暗器飛了來,他下意識閃身避開,卻不想聽到自家世子道:“金子不要,難道真想我去給你找一文錢?”
什麼?金子???
周越兩眼一亮,立馬扭頭去撿,卻晚了一步,被剛趁亂推了三皇子下水回來的周安搶了先。
“世子,這是賞我的嗎?”
“方才我那一擊,是不是特別英勇?”周安賊兮兮地笑著,將手中的金元寶揣進了懷裡。
“什麼賞你的,要不是我把人引出來,你能有機會動手?明明是我的功勞大!”周越急忙上前去搶。
“什麼你的功勞大,明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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