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躺下,那窗子又被砸響了,還一連砸了兩次。
這回她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當即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空空如也,窗戶下也是什麼都沒有。
突然,一塊小石子精準砸在了她的腳下。
鍾泠月順著那石子砸過來的方向抬頭望去,一眼看見了正坐在牆角衝她挑眉笑的景煜珩,這人大晚上的穿了件紅色的衣袍,顯眼得很,想不被發現都難。
該死的!大晚上的不睡覺來翻她牆頭擾人,真是找打!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匕首,作勢就要甩過去,誰知那人突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某處,一下子跳下牆閃到了拐角隱蔽處。
與此同時,邊上的房間吱呀一聲被開啟,竹意和竹青等人睡眼惺忪地衝了出來,與手握匕首的鐘泠月正好對視上。
“主子?是不是府裡進賊了?!”
竹意看到她手中的匕首,眼神瞬間就清醒了。
鍾泠月頓了頓,將匕首收起,“沒......沒有。”
“那主子怎麼站在這?我們方才聽到這邊有動靜。”
“是......是我聽錯了,你們回去睡吧。”鍾泠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進屋將門關上。
“那我們回去了。”
等聽到旁邊的門也關上後,鍾泠月這才走到窗邊小心將窗戶推開。
人呢?
她探頭往外看去,只有迎面灌來的冷風,方才那人早已不見蹤影,彷彿在牆頭看到的只是她的錯覺。
真是見鬼了。
正當她要收手放下窗子時,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擋在那窗上。
“別走——”
景煜珩從旁邊探出身來,剛一開口,嘴就被捂上了。
“你別說話!”鍾泠月小聲提醒,邊說還邊往旁邊看,生怕這動靜又將竹意等人引來。
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裡衣,隨著彎腰的動作,那衣襟處鬆散了些。
從景煜珩的視線看去,正好能看到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以及.......帶著一抹弧度的瑩白。
他沒想到會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呼吸瞬間就亂了。
等感覺到手心中有灼熱的呼吸拂來,鍾泠月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匆匆收了捂在景煜珩嘴上的手,慌亂地背在身後。
“你......你來做什麼?”
景煜珩別開視線,盯著地上的雪看,直到眼睛都有些暈了,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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