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山中也能採果子捕些野味,倒是也沒真的把他餓死。
他好不容易破了陣出來,看到師父的來信,就一路快馬加鞭往京城趕,也就是這幾日風塵僕僕了些,等再修整幾日,也就能恢復之前的狀態了。
“你們在京中一切可順利?將軍府的人可都還好?”宋桉滿臉關切。
“目前都好,只是陷害將軍府的幕後之人還沒查到。”鍾泠月簡單將回京後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對了,這是我方才說的那個香囊上的圖紋,師兄看看,可見過?”她將特意帶出來的圖紙遞給宋桉。
這幾日她和師姐兩人也沒閒著,將家中的藏書都快翻遍了,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一聽到師兄來了,她又燃起了希望。
師兄年長她們一些,早幾年就開始遊歷各地,定是比他們見多識廣,或許,見過上面的圖紋也說不定。
宋桉接過那圖紙一看,微微皺眉,“這花樣我不曾見過,不過這紋路......”
他又將那圖紙翻轉方向,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突然停住了。
“這......像是我之前見過的一種文字,只不過,看起來還缺了一部分,並不完整。”
“文字?”沈清黎探頭,有些懷疑道:“你確定?什麼地方的文字如此奇怪?圈圈繞繞的根本看不出來。”
鍾泠月問宋桉:“那師兄可知這種文字的意思?”
宋桉搖頭,“幾年前我遊歷青州時見過一次,在一家廖國人開的酒館裡,偶然瞥見掌櫃的記賬時寫的似乎就是這種文字。”
他伸手蘸了茶水,將紙上的圖紋臨摹在桌上,又在上面補了幾筆弧度,“我見過的,應是這樣的,不過時間太久遠,也只是大概有個印象,具體是不是現在還無法保證,還得再驗證。”
宋桉雖說得有些保守,不過鍾泠月是知道的,自家師兄記憶力很好,即便有些偏差,也應是八九不離十了。
“廖國,青州......”
青州是景國的邊城,當年廖國戰敗後,不僅送了嫡公主和親,還賠償了景國出軍的所有物資,這才免於被攻打。後幾年,兩國關係稍稍緩和,開放互市,青州也多了許多廖國來的商人,師兄在那見到廖國的文字倒是不稀奇,只是.......
“不對啊,廖國的文字我和師妹見過,就前幾日,咱們買的那個廖國白瓷瓶下還印著廖國的文字呢,和我們的差不多啊.......”沈清黎道出鍾泠月的疑惑。
宋桉點頭,“是,這確實不像是我們平日裡見過的廖國文字,或許,是廖國某些部族之間聯絡的文字,既然對方用這個來傳遞資訊,必不會用人人都看得懂的文字。”
更何況,對方如此小心,還將這文字分割開來,又加深了難度。
“難怪我們翻遍了書都沒找到線索。”沈清黎嘆了一口氣。
鍾家收藏的書,都是用景國文字寫的,即便有些關於廖國的,用的也是廖國常用的文字,哪裡會有如此偏門的鬼畫符。
“那現在去哪裡查這些字的意思,我們該不會要去青州吧?”
“若背後之人真是廖國人,那問題就更嚴重了,這些人是何時滲透進來的?”鍾泠月想到府中的林姨娘,心中一涼。
她,就是青州來的。
去青州調查的人還沒回來,但她不得不懷疑,這林姨娘很有可能就是廖國奸細,若她真的是,那麼將軍府有,其他府中會沒有嗎?
上次是設計將軍府栽贓給三皇子,雖將軍府目前沒被捲入其中,可三皇子確實是因為林姨娘的引導來對她下手而被她給廢了,即便沒有她這個變數,按照幕後之人的安排,也會引阿昀去與三皇子起衝突。
一個是最有繼承大統可能的三皇子,一個是手握兵權的將軍府,無論哪一方傷了,都對幕後之人有利。
!國景起挑要是,方對來看
?誰到會來下接,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