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立即推門進去。
很快,吳煒以館中有賊人混入要徹查的名義帶兵包圍了整個拂香館。
拂香館外,提著大包小包零嘴的周越默默地後退了幾步,躲進了身後的茶館裡。
他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
世子,屬下這會進去怕是要拖您後腿,就不進去添亂了,您英明神武,應能全身而退的吧?
拂香館內,慢一步沒走成的景煜珩:“......”
舉著長矛計程車兵越來越近,景煜珩貼著牆正盤算著用哪種方式離開,突然,邊上的房門開啟,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那人伸手,一把將他扯了進去。
那人正是鍾泠月。
看面前之人有些拙劣的易容,鍾泠月來不及與他多說,直接扯著景煜珩往床邊去。
“姑娘這是......”
“閉嘴!躺上去!”
鍾泠月抬手放下床幔,見景煜珩還站在那不動,乾脆自己上手將人推到了床上。
胸口一涼,景煜珩身前的衣襟被全部撩開。
“剩下的你自己脫——”
鍾泠月也爬上床,先拆了頭上的簪子髮髻,又俯身將疊好的被子鋪開,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後在床的裡面躺好,一套動作下來,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看得景煜珩一愣一愣的。
她還真是......熟練。
“看什麼看!還不脫是想我幫你嗎!”
景煜珩坐起身,低頭,慢條斯理地解著腰帶。
外面的盤查聲越來越靠近,鍾泠月見他半天也沒好,又急著坐起身,一用力,索性將他所有衣服都扯了。
景煜珩猝不及防露了整個上半身,只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這女人的變化也太快了,明明上次吃個糕點就跑了,這會又能面不改色脫了他的衣裳,她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又重新躺回去的鐘泠月這下心裡舒坦了。
果然,換了一張臉後,做這種事都不會不好意思了。
可能是,扒習慣了?
“開門開門——”
重重的推門聲響起。
景煜珩臉色一變,手一翻,蓋在鍾泠月身上的錦被騰空。
頃刻間,壓在她身上的,換成了景煜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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