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脫我怎麼看你的傷勢?”
“你一個大男人到底有什麼好害羞的?”
“怕我師妹介意?放心,她要是醒了,第一個上來脫你的衣裳!”
鍾泠月是被一陣熟悉的聲音給吵醒的。
好像,是師姐的聲音?
她在做什麼?讓男人脫衣裳?
鍾泠月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榻上,外面似乎已經天黑,透過床幔能看到微微晃動的燭光。
“那個誰?你叫周越是吧?來,過來把你們家世子按住!”
沒錯,這是師姐的聲音。
世子?她這是要脫明璟的衣裳?
“師姐......”
鍾泠月想撐著手坐起來,卻不小心碰到了被包紮過的傷處,痛呼了一聲。
“皎皎你醒了?”
床幔被猛地掀開,衣裳有些不整的景煜珩進來坐到她床前,扶著她坐起身。
“如何?可還有哪不舒服的?”
他急切地問道。
當時看她暈過去時,原本他以為是她裝給那二皇子看的,可他偷偷喊她也沒有反應,他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暈過去了,一路快馬加鞭趕到了她師姐這。
“我......我沒事,你的傷怎麼還沒......”鍾泠月怔怔地看著還穿著那身血衣的景煜珩。
“我睡很久了嗎?”
不怪景煜珩誤會,因為她原本就是故意裝暈的,可沒想到這閉上眼睛沒多久,她竟真的沒了意識,連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可算是醒了,師妹,趕緊給我把他衣裳扒了,他這傷再不處理就嚴重了!”
沈清黎拿著藥箱衝了過來,又狠狠瞪了一眼景煜珩。
“要不是看在你是為救我師妹受的傷,我才沒那麼閒工夫管你死活!”
“放心!我師妹的傷沒你重,不用你一直盯著!”
鍾泠月一聽,頓時坐直身體去扯景煜珩的衣裳。
景煜珩下意識避開,卻被鍾泠月按住。
“別動!治病要緊!”
鍾泠月脫了景煜珩的外衫,只剩下被血浸透的裡衣,幾乎沒一處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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