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以為這林姨娘是他們那方的人,應不知道她是廖國人,只把她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
孰不知,算上將軍府,她一人遊走在這三方之間,不動聲色就挑起了一場又一場的內鬥,還能置身之外。
林姨娘,不,應是林姨娘身後之人,可真是好算計。
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儲君的人選,而她父親,又手握兵權,這三方要是都倒了,景國也就亂了,到時候,廖國趁虛而入,景國危矣。
只是現在,還有一件事鍾泠月怎麼也想不明白。
那就是二皇子到底為何非要滅了將軍府?
從這次南巡的觀察來看,二皇子不像三皇子那麼蠢,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他應該明白,父親對景國忠心耿耿,若除了父親,邊關動盪,到時候廖國軍攻入,他即便得到了皇位,也坐不穩,這不會是他想看見的。
那麼,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這個鍾泠月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在幾日後,終於有了答案,而這答案,不僅震驚了她,還震驚了天下人。
這日,正值鍾子昀所在的書院放旬假。
鍾泠月許久不見他,又想著上次她回京就是弟弟出城去迎的,這次,不如她去接弟弟下學,也給他一個驚喜。
怕父親不讓,鍾泠月只說是出府逛逛,帶了竹意和竹青兩人。
原本她還想叫上師姐一起,可那日師父給聖上問診回來就一直拉著師姐研究藥方,日夜不分,她也不好去打擾了。
鍾泠月在街上買了些阿昀愛吃的零嘴,這才讓車伕駕馬往城外去。
鍾子昀讀書的國子監建在城外依山傍水之處,甚是幽靜,當初選址選在城外,就是為了能讓學子們有一個良好的環境,遠離城中的喧囂,專心念書。
這地方好是好,就是有些遠,山路還崎嶇,那馬車顛得人難受,就在鍾泠月都坐得不耐煩的時候,終於抵達了國子監。
此時正值學子散學,國子監很是熱鬧,三三兩兩的學子湊在一處,時不時有爽朗的笑聲傳來。
門口處停滿了馬車,都是家中派人來接學子的,當然也有自己騎馬回去的。
鍾家的馬車停下,鍾泠月掀開車簾探出窗外看去。
門口學子甚多,鍾泠月在人群中尋了好一會也沒見自家弟弟的身影,倒是很快有學子發現了她,走上前來打招呼。
“鍾姑娘?你怎麼來這了?可是來找子昀的?”
來搭話的學子鍾泠月雖不認識,卻大致猜到應是之前在什麼場合見過面,只是笑著回了一句:“對,不知你可見過他?”
“方才見他帶著弓箭往後山方向去了,說是謝五約他比試騎射,我還聽他說要給姐姐獵一隻小兔子。”
鍾泠月聞言笑了,“多謝告知,那我在此等一等他。”
坐在她身側的竹意也跟著笑了,“主子要給公子一個驚喜,而公子也想給主子一個驚喜呢,一會他見到主子,定會歡喜。”
竹青則是有些擔憂,小聲問了句,“這山中可會有猛獸?”
鍾泠月明白她的意思,開口道:“我之前聽阿昀說過,國子監特在後山圍了一處給學生用於騎射練習,裡面只有些野兔狐貍等小獸,不突破護欄,應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父親亦派了人暗中保護,更不會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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