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還不明白嗎?”景承墨低下頭看她,“他先是想謀得你父親的兵權,又想除掉我,那心思已昭然若揭!”
“若是任其繼續下去,他日東窗事發,不僅晉王府會被治罪,就連你鍾家也逃不了,若嚴重了還會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這可如何是好?”鍾泠月滿臉害怕,猛地轉頭看著景承墨,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祈求道:“殿下,殿下可有法子能救我鍾家?”
“如今之際,只有與晉王府撇清關係,才能保住你鍾家。”
“可......可殿下方才也說,聖上不會同意退婚的。”鍾泠月面露不解,“如今,這不是又繞回來了?”
“那是因為父皇並不知道晉王一家有此謀逆之心,若知道,又怎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家結親?”
“對啊!”鍾泠月兩眼一亮,“殿下可以幫我!若殿下告知聖上此事,就能幫我解除婚約了!”
她趕緊站起身朝景承墨行禮,滿臉感激道:“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見她不按常理出牌的景承墨:“.......”
這,這女人怎麼如此不上道?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的意思明明就是:
“表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這事若由我來開口,父皇未必會信,畢竟如今在眾人眼裡,我才是那個幕後之人,若我去告發,父皇只會以為我是為了洗清自己,故意嫁禍明璟。”
“可,可殿下不是已經查明瞭是世子嫁禍與你?殿下只要呈上證據,聖上又怎會不信?”
景承墨:“......”
他再次沉默。
沒想到這鐘家小姐竟不好糊弄。
他要是有證據,又何必來這誆她?
“本殿......本殿自是會稟明父皇,只是光本殿一人還不夠。”
“那殿下是想?”鍾泠月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景承墨心裡氣得要命,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溫和的樣子對她道:“自是需要表妹一同幫忙告發,表妹身為世子的未婚妻,由你告發,父皇定會相信的。”
“可我並無證據,聖上又怎會相信?”鍾泠月茫然道。
“這一點表妹無需擔憂,到時候本殿自會為你備好。”
“殿下所說的證據是什麼?”鍾泠月追問。
景承墨卻沒告知,只是一副神秘的樣子道:“到時候表妹就知道了。”
“此事關係到整個鍾家的安危,殿下若不說清楚,臣女實在無法安心。”
鍾泠月站起身欲走,“今日之事,就當臣女未聽殿下說過,至於退婚,臣女自己想法子就是!”
見她真的要走,景承墨坐不住了,也站起身叫住她。
”!等等妹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