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只是好奇,若讓他管這閒事,他扭頭就走!
鍾泠月點頭,“師父說得有道理,我們這不都是隨了你?”
“那倒是,你們是我教出來的,自然是隨我的,不過倒是宋桉那小子一點也不像我,這會他若在,定是……”
夏如風正要數落一番自家那個無趣的大徒弟,這話才說了一句,就被沈清黎火急火燎打斷了。
“師父快住嘴!樓下那人說話我都聽不清了!”
夏如風趕緊合上了嘴巴,現下還是聽八卦要緊。
包廂內驟然安靜下來,三人豎起耳朵,只聽得那人語氣嚴肅道:“這話我可只對你們說,可不能說出去!要不然,我就完了!”
那他已經完了。
這些人不說出去才怪!
更何況,能說這種話的人,想必之後還會再與其他人說的,又更甚者,在這之前,他已經與不少人說過了,怕是不用多久,就能傳得到處都是了。
聽到其他人義正言辭的保證,師徒三人默默憋笑,繼續往下聽。
“你們想啊,這皇上要是屬意二皇子,又怎會突然在這個節骨眼將四皇子迎回來,這不明擺著有別的心思嗎?”
“而且這皇上有四子,當初就只將四皇子送出去磨礪心性,顯然是對四皇子寄予厚望,要不怎麼不將所有皇子都送出去?”
“有道理有道理!老兄高見!”那人的話一齣,很快有旁聽者附和。
就連鍾泠月都不得不讚嘆,這位“老兄”雖然不知真相是如何,卻對朝政之事還是頗為敏銳的。
接著,她又聽到這位老兄議論道:“想必那二皇子很快就會趕回京了,要不然等他慢悠悠回來……”他停頓了一下,又調侃道:“爭太子之位都趕不上熱乎的……”
聽到這話的沈清黎滿臉震驚,她看向了鍾泠月,詢問道:“這位老兄如此肆無忌憚議論這種事,真的不會被抓走嗎?”
鍾泠月剛想說應該會吧,緊接著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
“誒?誒?為何抓我?”
“方才接到舉報!你們這些刁民竟敢議論皇子!來人,都給我抓起來!”
“官爺!官爺饒命!小的就是喝多了!還請官爺恕罪!”
沒多久後,那些人被抓走,樓下就變得無比安靜,有了前車之鑑,那些食客再也不敢亂說了。
不過樓下的人不敢說,樓上的鐘泠月幾人自是不怕的。
這間包廂是景煜珩的專屬,店中自會有人盯著不讓靠近,其他人想偷聽也是不可能的。
“唉,沒想到子昀竟是皇子,這可真是話本里的橋段變成現實了,月月,你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啊?”沈清黎感慨道。
鍾泠月搖頭。
她之前確實覺得父親母親有事瞞著自己,可何曾想到竟是這樣的真相?
她好好的又怎會懷疑自家弟弟的身份?








